头等着自己,自己则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三人配合默契,收拾停当没花多长时间,等出了门刚过中午。
“啊……金哥儿,去sū zhōu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清风在去码头的路上不断打着呵欠,看得出这些日子他十分辛苦,都有些消瘦了。
“我们可能要在那里住几天,当然得带些换洗衣物。”沈平金没说自己在sū zhōu有了间店铺,只告诉他去sū zhōu城办事。
“什么事啊?”清风问得漫不经心。
“到了你就知道了。”沈平金心里高兴,却故意不说。
清风心里着急也没辙,只能和二人一起赶往码头。
到码头的时候,沈平金心中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让芳草去叫来了丁四的船。
先不说沈平金心里是相信丁四上次说的话,光是他那手又稳又快的船技就让沈平金舍不得不用他。
丁四好像没事发生过一样,仍然对沈平金一行恭敬有加,可沈平金却从丁四的一举一动中发现了一些端倪。
他好像一路有意无意的都在关注着清风,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想到清风的身份,沈平金有些紧张,他生怕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会给清风带来灭顶之灾,于是只能走到丁四身边提醒他:“虽然你掩饰得很好,可是我却看出了你的目的。”
丁四装作没听懂的样子,一副虚心的样子回应沈平金:“小少爷言重了,在下真的没什么目的。”
“你敢说你对清风没有一丝别的念头?”沈平金开门见山。
丁四没有沈平金料想中的恼羞成怒或者无所谓,竟然苦笑着小声哀求起来:“小少爷,你何必逼我?”
“我不能肯定你对我们到底是什么心思的时候,我是不会放松对你的警惕的,如果有必要我会让清风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沈平金的话抓住了丁四的软肋,他终于妥协了,小声的告诉了沈平金真相。
原来他真的是为了清风而来,只不过和沈平金担心的不同,他对清风没有恶意,因为他曾经是张士诚的部下,只不过张士诚兵败后他就改名换姓流落他乡。
只是几年前他得到一个消息,说张士诚有个后人被寄养在白云观,所以他才悄悄的潜到周庄,暗地里保护起清风来。
沈平金听完了丁四的叙述,却没有一丝轻松。
除了彭道长,竟然有人知道清风是张士诚的后人?这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什么会暗自给丁四通风报信?
“金哥儿,你们在嘀咕什么呢?”船上另一头早已闲得无聊的清风见沈平金和丁四嘀咕个不停,不由得发问。
“没什么,就闲聊几句。”沈平金敷衍了清风一下,回头就小声威胁丁四:“这件事可大可小,你要敢向旁人透露半个字,休怪我无情!”
丁四默然,微微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行程波澜不惊,丁四特意拐到了纺织厂所在的旧码头,接上了杨守义。
杨守义本来还以为有什么大事,结果听沈平金含含糊糊的说去sū zhōu找他大哥,马上就兴奋起来。
芳草和清风不知道沈平金倒sū zhōu到底有什么事,杨守义可已经猜到了很与可能和购置商铺一事有关。
沈平金顺便问了下纺织厂的情况,杨守义倒是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不像以前那么腼腆。
见他说起事情来井井有条,沈平金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之前吩咐过黄厂长和赵师傅让他们好好教导杨守义让他尽快熟悉纺织厂的一切,可要是他本人没那个悟性,沈平金也是不会重用的。
“小少爷,厂子里的织机几天之内就可以完全安装调试完了,可是我们的原料……”杨守义知道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没有那么多棉花。
“不要紧,这次我去sū zhōu就是去解决这件事的。”之前原料进货的事情他都交给沈至,可沈庄突然撂挑子,幸亏他早就留了一手。
“守义哥,我准备成立一家商行,你说叫什么名字好?”沈平金忽然转移了话题。
“商行?”清风在旁边听到沈平金这么一说,瞬间来了兴趣。
沈平金想过了,自己不但有了纺织厂,还多了间弄玉轩,还不如成立一家商行,就像后世的贸易公司一样,以后自己的生意都由商行统一管理,这样一来无论是卖商品还是买原料,就少了很多中间人,可以降低成本提高利润。
“小少爷,起名的事我可不在行。”杨守义苦着脸,从小家贫吴婶哪有那么多钱给他请先生,他只是去杨氏宗族开办的公学中认识几个字而已。
“我看叫福昌隆如何?”清风好像对这事很感兴趣。
“安利之谓福,万事永昌隆。好就叫福昌隆……”沈平金对名字其实并不在意,不过这名字一听就喜庆,他倒也喜欢。
芳草和杨守义听沈平金定下了商行的名字,也非常高兴,一路欢声笑语的不知不觉就到了sū zhōu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