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外遭遇了什么,竟然受如此重的伤,伤他的人难道是冲自己来的?
没等沈平金想明白,芳草就已经带着清风回来了。
“我的乖乖,上这么重”饶是清风胆大,见到如此情形还是第一次。
“怎么样,能处理吗?”沈平金有些担心清风的本事。
清风一拍胸脯:“没问题,老头子教我的本事里就有处理外伤,芳草去打些清水来,金哥儿来帮我把他衣服脱了。”
芳草应声出去准备热水,清风和沈平金仔细的给海蛇脱起衣服来。
“金哥儿,他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沾着干涸血液的衣服从皮肉上撕下来发出的嗞嗞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清风不免心中有些恻然。
“要是我估计没错,很有可能和上次害我们那帮shā shǒu有关。”沈平金没想瞒着清风。
“那些挨千刀的,我一定要报复回去。”清风想起当日三人在湖中险些丧命,不由得心中愤恨。
“清风,一切从长计议,你可千万不要冲动惹事,招来祸事。”沈平金提醒清风。
“知道,师傅也说我起码得把他的本事学个五成,才有资格光明正大的在外行走。”清风一脸懊恼。
“彭道长也是为你着想,你的身份不能轻易暴露。”
清风乖巧的点点头,道理他明白,可毕竟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让让他压抑住本心还是很难。
“小少爷水来了。”芳草提着一桶热水走进屋,沈平金和清风都下意识的闭上了嘴。
清风是张家后人的事,是他们之间的秘密,除了彭道长和丁四,没有另外的人知道。
三人配合默契,很快把海蛇的脏衣服脱掉,只剩下里裤和面罩。
“小少爷,这人是受了多少罪啊!”芳草一边用湿毛巾轻轻的擦拭海蛇的身体,一边指着他身上的道道伤痕说。
“芳草,这就是代价,没经历过这些,他如今也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虽然不知道海蛇具体经历过什么,可他能成为
“小少爷,他长什么样子?”芳草忽然指着海蛇头上的miàn jù,小声的问。
沈平金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海蛇是什么样子,如今芳草突然提起来,他倒好奇起来。
心想着,沈平金就伸出手想要去揭开海蛇的miàn jù,谁知刚靠近,海蛇的一双眼睛猛地睁开来。
“干什么!”纵然受伤,他还是言语中还是充满了深深的威胁。
只见他眼中透出森森冷意,好像一直受伤的野兽随时会扑上去撕咬一番。
“海蛇,你受伤了,我们只是在帮你。”沈平金安抚他。
海蛇看见沈平金的脸,想起自己来到这里的前因后果,心中一松晕了过去。
沈平金知道海蛇这一晕一时半会是不会醒来了,于是轻轻的揭开了海蛇一直不肯脱下的miàn jù。
出乎意料的年轻:英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光滑的皮肤,浓密的眉毛。
这样貌要是放在后世绝对是会让万千迷妹欢呼的小鲜肉,如果脸上没有那三道深深疤痕的话……
“金哥儿,他的脸……”清风看那三道疤忍不住出声:“当年应该都见骨了!”
沈平金点点头,怪不得他时时刻刻都要把miàn jù戴着。
清风也不再多言立马就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失血过多,得好好休养。”处理完,芳草打来的几桶清水全都变成血色,清风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沈平金却看得有些吃惊,不为其他只因清风刚才所做的一切,基本上就像一场小型的外科手术了。
正想追问彭道长还教了他些什么的时候,一直昏迷的海蛇醒了过来。
“我的面罩!”他第一件事就是用手摸上脸。
“你面罩在这儿呢!”沈平金示意他别动,把之前揭开的面罩放到他手中。
海蛇有些惊慌,可他强装镇定把面罩戴了回去。
没人说话,没人打断他认真的一举一动。
等海蛇装扮成原来的模样后,他冷冷一笑:“看见我的脸是不是吓坏了?”
沈平金淡淡的回答他:“面目上的残缺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心里的伤。何况你的脸又不是不能治愈。”
海蛇眼中泛起一丝激动,可又很快褪去:“不用安慰我,能活下来已经是我的xìng yùn了。”
沈平金懒得跟他讲解亚洲四大邪术之一的韩国整容术,他已经想好如果清风真的对外科一道有过人天赋,以后让他尝试着学学整容术。不过现在最关键的是却是要弄清楚海蛇是怎么伤的。
仿佛知道沈平金所想,海蛇直接告诉沈平金,今天他去探了一趟宝月楼,发现一个隐避的暗道。
刚进去准备好好探查一番的时候,却被早已布置好的机关所伤。
“你看见黑蛇的人了吗?”沈平金没想到宝月楼竟然还是一个凶险之地。
海蛇摇了摇头:“我没见到人,可我在隐秘之地外听到里面有女子在说话,惊动机关后就是她们追杀我。”
沈平金瞬间就肯定,那绝对是黑蛇的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那日在湖上下毒手的那个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