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得都趴下了的时候,一个多日都没怎么出现的人突然来找沈平金了。
“沈少爷……我有事想找你谈谈。”朱贵生出现在沈平金的屋门外。
“朱师傅快进来,请坐!”沈平金知道这些天朱贵生都没出现肯定有他的考量,如今主动现身,肯定有了决定。
“废话不多说,我就想问沈少爷,弄玉轩你还要不要了。”朱贵生脸色看起来有些不悦。
“当然要,我父亲既然把整个弄玉轩买了下来,我自然不会浪费这块招牌。”
“可我看你日日忙着其他事,却根本没有对弄玉轩上心。”
“朱师傅,既然今天你来找我,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沈平金心中早有打算,他一直就等着朱贵生的出现,如今他正好把话说清楚:“弄玉轩是你师傅创办,我希望能由你来将它发扬光大。”
朱贵生没想到沈平金会这么说,有些忐忑的说:“要是论打造器物我当仁不让,可要我将招牌发扬光大,我恐怕不如秦欢!”
沈平金没想到朱贵生竟然如此谦虚,送shàng mén的好处都往外推。
“朱师傅你和秦欢有情谊,但你想没想过凭你的手艺,为什么这么多年秦欢都没有能让弄玉轩更上一层楼,反而愈发没落?”沈平金仔细看过弄玉轩的存货,但凡他看的上眼的,都是朱贵生亲自制作的。
“那是因为店里得力的师傅伙计们,都嫌待遇低,纷纷出走……”朱贵生防风服想到什么,脸色有些难看。
“那你可知他们大多都去了哪里?”沈平金干脆捅破这层窗户纸。
朱贵生摇摇头:“有些人离开了sū zhōu,有些人自立门户,还有些人……”
“应该说还有大部分人都去了秦欢亲家的银楼吧!”沈平金毫不避讳的吧朱贵生难以启齿的话抢先说完。
朱贵生深深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沈平金的意思他知道,秦欢这几年来的所作所为他也清楚,没戳穿也不过是念及这些年的情谊,因为他知道一旦说破他们之间多年的交情就没了。
“你不要再做鸵鸟了,要是你不下定决心彻底和秦欢决裂,那我想我的弄玉轩也不能留你。”
朱贵生猛地睁开了眼睛,两眼露出一股决然之意:“只要你不让弄玉轩消失,让它发扬光大,你说什么我都照做。”
沈平金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准备暂时让杨守信来管理弄玉轩,以后您就专心工艺制造就行。朱师傅你相信我,弄玉轩这个品牌一定会成为人人都知道的名字。”
朱贵生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虽然他还不太相信沈平金,可他相信自己的徒弟杨守信。
这几****已经从杨守信那里得知了沈平金的一些事迹,所以他决定给沈平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沈平金看着朱贵生的背影心中暗笑:论工艺技巧我是不行,可要是论创意营销估计这个时空谁都不如我!
弄玉轩的事情暂时稳定下来了,眼前最重要的是将这些布匹卖出去。
沈平金想了想,唤来了芳草:“芳草,现在咱们手头上还有多少银子?”
“小少爷,现在我手上就只有几十两银子了。”这些天沈平金花钱如流水,一帮人吃喝拉撒全都要钱,银子只出不进,芳草都提醒过他好多次了,可每次他都要芳草别担心。
沈平金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想着自己一屁股的债,不由得叹气。
百里渊那里还欠着一千两诊金,沈家的棉花钱还没结,工厂里设备钱还欠着,更别提那些跟着自己干活的工人的工资了……
“清风,你去写一些请帖,我要办个招商会请sū zhōu城各个布行的老板来谈生意。”想到自己的担子越来越重,沈平金心中却升起了斗志。
清风高兴的应下来:“什么时候?”
“就写明天,对了每张请帖附带一尺棉布,就说比市价低得多。”沈平金补充道。
“小少爷,咱们的布这么好,干嘛要便宜卖?”芳草听沈平金这么一说就急了。
她知道如今沈平金就准备靠着这东西挣钱呢,要是便宜卖那岂不是亏了?
沈平金笑了笑:“眼光要放长远一些,咱们做的可不是一锤子买卖。”
他算过,如今生产一匹布需要的棉花成本大概是四百文,再加上一百文左右的人工和各项开支,成本最多不过五百文,就算和麻布一样卖一两银子一匹,自己也能赚一倍。
何况如今自己的纺织厂生产效率大大提高,现在五天就能生产六十匹布,以后扩大规模一个月生产一千百匹布绝对不成问题,到那时候可不是日进斗金?
清风和芳草见沈平金主意已定,也不多说,各自忙去了。
沈平金则难得的松了口气,开始在脑中勾勒下一步的计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