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彭七郎、周清风和星将首领,我们还需要多一人助阵……柳余恨。”
南山派内,陆长青指出咫尺剑在余烟儿处。
周清风一看,心想:“她背后的就是咫尺剑?”
余烟儿心中打量:“陆大哥怎搞的,竟要我将咫尺剑奉送给这小子!”
陆长青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会懂无念一剑?”
周清风回道:“晚辈周清风,无念一剑是我的家传剑法。”
余烟儿双手环抱:“哼!清风明月倒兴高采烈得很啊!”
陆长青过来道:“果然是忠良之后,那就跪下吧!”
陆长青突使劲逼周清风下跪,但周清风倔强不屈,奋力顽抗。
余烟儿握拳道:“陆大哥这样做才对嘛!”
陆长青抬头道:“内力倒不弱,不过,这个礼并非我来接受。余咫尺大哥,长青已帮你找到咫尺剑的恰当传人,你在天有灵,就接受周清风这一拜吧!”
周清风心想:“原来这一跪是向咫尺第一剑拜的!”
余烟儿伸头道:“哼!爹都已不在了,好歹我也是咫尺剑的后人,倒也应该给我这个师姐一拜吧!”
周清风双腿跪下:“师傅在天有灵,请受周清风一拜。”
周清风一看,心想:“啊!她背后的竟没…?”
陆长青负手道:“你是我一生中遇到,第二个与剑最有缘的人。”
二十年前,当年十八出头的陆长青每天不断地铸炼刀剑……墙上挂满的剑,全是他苦心铸炼的成果……墙上的剑突地灵动起来,像是有所感应。
少年陆长青拿着锤子转头一看,心想:“是余大哥来了!”
来人正是余咫尺:“这铜牌很美,烟儿懂事后定会感谢你的。”
少年陆长青握拳道:“‘暗’剑备受表扬,而‘暗’器屡遭白眼,只要我陆长青他朝可成名,定会送给烟儿更高贵的银器。”
余咫尺微笑道:“盛名所累才会令我避无可避,长青何必去执着。”
少年陆长青握拳道:“余大哥,让长青跟你一起去毁掉邪教吧!处处受制倒不如来个先发制人,一劳永逸!”
余咫尺手握纸卷:“我来并非要你去妄作牺牲,拿去吧!”
少年陆长青打开纸卷一看:“是我爹的《凤武诱力》修炼心法!”
余咫尺转身道:“令尊把这心法存放在我处,是怕你年轻气盛会毫不保留,你要紧记,若非到必要时绝不能施展出来。太晚了,爱闹别扭的烟儿定会让岳断山兄手足无措,是时候回南山派。”
少年陆长青看道:“余大哥,我对咫尺剑是有绝对的信心!”
余咫尺离去道:“并非有无信心,是我根本无心去挑战刀癫!何况,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少年陆长青望着余咫尺的离去,心想:“若刀癫敢用卑鄙手段,只要我陆长青一息尚存,誓要不停地去铸造无数的剑,过千万把绝对能让邪教心胆俱裂的惊世骇俗强剑,去延续咫尺剑的盛名!”
余烟儿心中难过:“爹!”
陆长青负手道:“再造咫尺剑,我只算是它的恩人!而它是否真的配你用,就看你与剑有缘之余,可否还与咫尺剑有份。”
余烟儿一回头,心想:“陆大哥既然认同他,只好唯命是从带他入去取剑吧!”
余烟儿带领周清风来到一间石屋外,看来真正的咫尺剑就是收藏在里面……甫进入屋内,周清风大吃一惊,因为屋内竟布满了同类型的咫尺剑。
余烟儿做鬼脸道:“不是很想取咫尺剑吗?为何还不去拿啊?”
周清风到处看道:“前辈总不会耍弄我,定有巧妙!”
一室皆剑,周清风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挑选。他只好细心观察屋内的每一柄剑……直至……
周清风一看:“这……?”
余烟儿伸指笑道:“嘻……犹豫不决,我看你倒不如诚心磕头跪拜,看看它们会否指示你哪一柄才是真正的咫尺剑!”
周清风一听,立即跑过来伸手拔出余烟儿背后的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多谢余姑娘指点,我要的是你背后的这一柄咫尺剑。”
余烟儿心想:“他怎么看出来的?”
从余烟儿身后拔出的,竟只是一个咫尺剑的剑柄?看来周清风已看破个中玄机!
余烟儿伸指道:“哼!余姑娘是你叫的吗!不称呼我师姐,也得叫我一声姐姐啊!”
周清风来到异状剑处,一脚踢开原有的剑柄,再套上手中的剑柄。这柄就是真正的咫尺剑吗?周清风拿起咫尺剑时,不慎触动屋内的机关。刹那间,无数咫尺剑的赝品从天而降,疾射向两人。
无念一绕剑~
当~当~当~
这些机关,对立志成为右手剑皇的周清风来说,当然不能构成任何威胁。周清风从万千碎剑中,发现当中竟隐藏一本‘暗剑谱’。
周清风伸手抓住剑谱,心想:“想不到这机关中竟暗藏师傅的暗剑谱。”
周清风跳下来道:“余姑娘,没事吧!”
余烟儿问道:“哼!快告诉我,你是如何看出个中巧妙?你取咫尺剑来干什么?”
周清风举剑道:“因为你身后所背的,对我由始至终都没半点反应,才让我想到只是把没剑锋的柄。而取咫尺剑是为了击败冷月刀!”
余烟儿听后,心想:“虽然还不知道既是忠良之后的他为何会认贼作父,不过,若让他凭咫尺剑去再败冷月刀,不失是一个还我爹公道和挽回咫尺剑威名的好办法。”
周清风看着手中的咫尺剑,心想:“剩下还不到五天,时间已不容许我循序去练,唯一的方法,就只有取长补短!”
香花岛湖边。
毛俊仁怎会来香花岛?他既然在这里出现,他果然是没有到过离卿那边去,若他真是星将首领,来这里是为了阻击王可吗?那他为何会表露真正的身份呢?
毛俊仁站在船上一看,心想:“是这里了!果然是躲在湖底。”
武林中相传,毛俊仁是无争无尤的,但他观乎眉目间,此刻所散发的神气,却殊不祥和,绝不温雅。
王可站在草丛中,直看向对面的湖边:“毛俊仁?他是何时从雁北坤前辈那处返回中原的?”
毛俊仁转头一看:“郑无华,你不是已金盆洗手了?这件事你管不了!”
郑无华在草丛边看道:“毛庄主,无争无尤的你也能抵赖再争霸下去,那本公子在自己的地方,为何没权去管不请自来的闲人。”
毛俊仁负手道:“李浪已死,雁十七已废,雁北坤在野,蔡晓山畏缩,武林中就只剩下我,你竟敢视我为闲人!”
王可看道:“一别多月,真不敢相信,毛庄主竟变化得这般截然不同。”
毛俊仁不客气直言:“王可,长辈对话轮到你插嘴了吗?”
郑无华挥手道:“小可,这件事不止你未够资格去管,就连本公子也懒得去管……”
湖面突然跳出一人:“谁说圣剑在畏避!”
那人是‘七少爷’蔡晓山,他身穿一袭灰衫,huáng sè的长发飘扬,剑眉朗目,眉心处有一道红色的剑印,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长得一表人才。
毛俊仁站在船上,负手道:“蔡晓山,当年我没赴约的一战,现在就一决胜负!”
无争无尤的毛俊仁,为何一反常态,竟来赴约当年未完的一战,当中究竟所为何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