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绕是端庄大气如徐妙芸,也无法忍受道衍和尚这样的大放厥词,她柳眉紧皱,呵斥道:“师傅莫要胡说!本王妃乃今上钦定燕王妃,与王爷成婚数十年,夫妻早就一体,怎么可能是那相助无那人的‘二乔’之一,简直是荒唐透顶,本王妃念你辅助王爷近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便不责怪你出口成狂,以后再说,定然不会轻易饶恕!望师傅珍重!”
“夫人息怒!”早就料到她有此反应,道衍和尚连忙解释道:“贫僧怎么会不知道王妃对王爷的情意,王爷出征在外,北平燕王府一切全有王妃一人打理,凡事皆井井有序,全府上下无有一人不服,道衍此生少有佩服之人,当今圣上是其一,王爷乃是其二,其三便是王妃您,您虽为女子,但所作所为让世间大多数男子可望而不可即,王爷有您相助定然如游龙飞天,大事必成!”
徐妙芸虽然内心对于他刚才的说法有所芥蒂,但这一番说法好歹也安抚了她,身为人妇,听到别人说自己和自己丈夫以外的男子有联系,即便是那样模糊的联系,也会让人十分不舒服,何况她还是堂堂大明朝的燕王妃!
理智回笼后,徐妙芸很快将脸上的情绪收拢,知道道衍和尚不会平白无故说出那样一番没有根据的话,即便心里再怎么不愿意,她还是耐心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请师傅详细说来。”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