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却永远不会属于她,她也未曾肖想过要得到。
压下心底那一丝惆怅,徐妙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回道:“姐姐,你也知道我的性子,并不会讨人喜爱,这个世上女子被世人要求的太高,我出世太久,怕是不能和世俗的生活相融,况且我乃不祥之身,有哪个男子不怕死敢来招惹我呢,只怕是躲都躲不及。”
“莫要胡言论语,”徐妙芸轻斥道:“不过是那和尚的一面之词,这些年你生活在这里已经够苦了,姐姐怎么忍心再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等王爷回来了,我就让他请旨为你指一门好的亲事,以徐家本家的实力再加上你是燕王朱棣小姨子的身份,料想不管是谁也不能欺负你。况且四妹你貌美如花,诗词才情不输于李清照,这天下那个男子会不喜爱?”
“姐姐,喜爱又怎样,不喜爱又怎样?他们爱慕的从来都是女人的皮囊,待到女人容颜色衰,便会弃之如草芥,哪会顾忌半点昔日之情?”徐妙锦轻哼道:“这天下男子多薄情,与其等到年老色衰被抛弃,还不如干脆了却尘缘事,不被世俗所扰,自己一个人生活倒也快活自在。”
徐妙芸自然不赞同她的说法,正想反驳,却听到一个清朗的男声说道:“姑娘怕是太过悲观了些,这世间的好男子还是很多的,只要姑娘能够放下心中的芥蒂,相信你定能觅得如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