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跪坐在床上,一手捂住徐妙芸的嘴防止她太过激奋叫出来,另一只手禁锢着她的身体不让她移动,就这样把她囚禁在怀里,感受着她撕心裂肺的哭泣和绝望,手臂上的痛意一点点的腐蚀着他的精神系统,终究还是他败下阵来,叹了口气,朱允炆有些气恼的道:
“行了,别哭了,一会儿侍女过来叫你起床看到我们这个样子终归是对你不好的,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昨晚的事实,可是已经发生了我也更改不了,不过我可以保证不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不会让你的声誉受到半点损害。
四叔那边估计不会这么早,一会儿我会将屋子里我的痕迹处理干净,必然不让留下半丝破绽,也不会让下人知道有人来过你的屋子,你也将自己整理好,最好是装病几天,只要身上的痕迹消失,自然就不会引起别人的主意,所以这几天你自己的贴身事宜要亲力亲为才好,就算是再贴心的侍女也不要信。”
感觉到徐妙芸不再挣扎,朱允炆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爬上后颈,成功的引起她的战栗和反抗,朱允炆苦笑一声,好歹是一夜夫妻,怎么会这般讨厌他呢?
“我知道你是聪明人,也必定听懂了我说的话的含义,不反对我就当你默认了,”朱允炆将手从她的后颈移开,还保持先前禁锢着她的姿势,一句话也不让她说,径自说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虽然很乐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