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不能说的太过于绝对,皇孙何必论的太真?”道志丝毫没有被说破的窘迫,依旧谈笑风生的说道。
朱允炆此生最恨的便是笑面虎一样的人,任由你再过愤怒,再过喜悦,他也自岿然不动,真是气煞人也,是,他这个皇孙当的窝囊,整天谨慎行事,谨言慎行,一点都没有一个上位者的威慑力度,但终究他处于一个最好的位置,任何人也替代不了,终究命运之绳掌握在他自己手中,无人能够撼动,终究他会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强者,让所有人臣服,所以,朱允炆并不恼怒,反而呵呵一笑道:
“师傅既然如此熟练的掌握谋臣策略,就应该懂得君是君、臣是臣,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像你这等肆意妄为的臣子恐怕会一辈子郁郁寡欢终身不得志而亡。”
“君如果是明君,自然不会在乎道志心里的小心思,也无外乎遵守内心实现志向让自身的才学得到展现,”道志摇摇头,平淡的道:“自古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道志自认为有千里马的才能,就是不知道皇孙是不是慧眼识珠的伯乐了。”
“不必自以为是的试探我,那样结果你必然不会知道,”朱允炆说着站起来,双手弹了弹自己的衣服,道:“既然谈不妥,那也就不必谈了,刘备三顾茅庐是因为诸葛孔明盛名在外,也名副其实,不过,我倒是更愿意做一回曹操,宁愿我负天下人也不愿天下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