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纷扬扬的下了一夜,天刚蒙蒙亮,秦家大宅便忙了起来。
大管家秦福双手拢在棉衣袖子里,踩着积雪,朝大宅的东屋走去。雪被踩得咯吱作响,沿途清扫的丫头仆人们不时低头哈腰,问一声管家好。秦福打了个哈欠,随意的摆摆手,叫住了前面的一个穿着桃红色棉袄的丫头。
“沉香,慢点。”
“大管家。”叫沉香的丫头转过身,鹅蛋脸,大眼睛,柳叶眉,两颊散着些雀斑。嘴唇不厚,但有些上翘,天生一副笑模样。
“哎,三xiǎo jiě醒了?”
“还没,亏得昨儿李大夫给开了方子,现下人虽还未醒,但烧却是退了。”
“那就好,好好伺候着吧!咱们三xiǎo jiě现在可金贵着呢。”秦福怪腔怪调的吩咐着,转身一摇三晃的走了。
等到秦福走远,沉香朝着地面啐了一口,骂了声:“狗腿子,见着点肉骨头就腆着脸往跟前凑,天生一副贱骨头…”
旁边一个小丫鬟连忙拉住沉香“我的好姐姐,可不能。”
沉香一皱眉,看看四周探头探脑的仆人,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将要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小丫鬟忙又拉了沉香一把,“姐姐,我们走吧。”
“走,都给我记好了,三xiǎo jiě虽是个好脾气,二夫人可不是好相与的。众人缩了缩脖子,都不敢出声,沉香轻哼一声,这才和小丫鬟回了二房。
秦梓枫躺在雕花大床上,望着头顶的粉色床帐,眼睛直愣愣的,她还有点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只记得,明明前一刻,她还在家准备关了电脑去睡觉,刚想起身,结果眼前就一黑,等到醒过来时,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秦梓枫躺在床上,转过头打量了一下这个陌生的房间;一张精致的雕花四柱床,墙上挂着些山水字画,离床十步远的地方还有着精巧的梳妆台,上边还镶着一面铜镜,多宝阁上摆着些瓷器和玛瑙盘子,角落里还立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
秦梓枫惊讶极了,她没看错吧!那是铜镜?还有这房间里的物品和摆设,根本没有半点现代的影子,倒是跟古装剧里挺像的。
头还一阵阵的发晕,刚想撑着坐起身,却不慎挥落了放在床边的一个瓷碗。听到声响,一个身着桃红色棉袄的少女从门外走进来。见秦梓枫半靠在床塌上,看着地下摔碎的瓷碗发呆。少女惊喜万分:“三xiǎo jiě,你可算醒了,您想要什么吩咐一声,我们给您拿。”说着,这个少女越过地上的碎片,快步走到床边,扶着她坐好,又对外边吩咐了声,“锦画,再熬碗药来。”
“哎!”门外一个小丫头脆生生的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就有个小丫头进来收拾跌碎的瓷碗。
‘xiǎo jiě’???秦梓枫愣了片刻,脑袋有点发懵,刚刚这个女孩喊她xiǎo jiě?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想到着,秦梓枫呆滞的眼珠开始转动,看向少女问:“你刚才是喊我‘xiǎo jiě’?”
“是啊,xiǎo jiě,你怎么了?”沉香见秦梓枫有些反常,心里焦急,急忙朝门外喊道:“锦书,快去禀告二夫人,xiǎo jiě醒过来了,让夫人快点过来。”秦梓枫听着少女有条不紊的吩咐着,脑袋里乱糟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少女见秦梓枫这个反应,心里更加担心,“xiǎo jiě,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秦梓枫摇摇头不说话,心里却犯起嘀咕;如果这不是做梦,那她百分之二百是穿了,可她是怎么穿的啊!〣( oΔo )〣她又没有什么家传的玉佩可以带她穿越,更没有碰上车祸,泥石流,地震什么的,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穿了呢?(||_)
“xiǎo jiě,你还是再躺一会吧!李大夫的方子果真灵验呢!谢天谢地,你总算是没事了,二夫人都担心了一夜。”少女走过来扶着秦梓枫慢慢躺下。秦梓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