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老太爷,这么不懂规矩的姑娘,怕是会影响咱们秦家的名声哟。”说着,还用手掩着嘴嗤嗤的发笑。秦守业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这小兔崽子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了?
而前一刻还与老太爷和和大房针锋相对的秦梓枫,现在却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一边哭一边还对着她娘说,“娘,原来祖父这么偏心,是因为爹是捡来的啊,呜呜~从小你就教我要谦让,可大姐二姐都险些让我丧了命,为什么祖父还反而罚我来了…呜呜~”
那一番带着委屈的哭诉话语,简直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啊(*′`*)!
二夫人不明就里,见秦梓枫哭的伤心,也跟着哭,一时间正厅里满是哭声。
老太太本就智慧过人,此时看到孙女儿与之前做法反常至极,再观察了孙女儿的神情,知道她是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法子做,老太太也跟着配合来了乛乛。
“唉!都是我这老太婆无用啊!守文呐,娘有负你所托哇!娘护不住你媳妇儿和孩子,现在有人要逼死她们娘俩了,我老婆子年老无权,也没有人肯听我的话咯,不如跟着她们娘俩一起去了算了…”
秦老太爷听见老妻的话,老脸一白,当即硬着头皮去劝老妻,“淑仪,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谁敢不听你的话?”
老太太懒得理会老太爷,直奔二夫人娘俩而去,婆媳两个外加一个嫡孙女儿,三个人抱在一起哭的凄惨极了。
秦梓枫边哭边侧耳听着外边的动静,果然听见一阵繁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门口了;听到这儿,秦梓枫哭的更卖力了,简直已经是扯开嗓子在哭了。
“呦,这是干嘛呢?这么热闹?”只听到远远传来这么一句话,大房两口子就都变了脸色。
声音清脆,又带着一股子异国腔调,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这说话的应该是四婶了。
门被推开来,秦梓枫悄悄的抬眼去瞧。
门外拢共站着四五个人,打头那两个明媚的女子应该就是三婶和四婶,后边两个是穿着丫鬟服饰,那最后面那一个应该就是她今天要求同情的对象咯┐(′-`)┌!
因为人在最后面,所以秦梓枫等到她三婶和四婶进来之后才看清楚那是个俊朗的青年,他身着一身刺绣白衫,目光精明,身材挺拔,秦梓枫暗地里打量着青年,又顺势去瞧了瞧大房,只见秦守业夫妇俩看见他,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这青年并不把秦老太爷放在眼里,见到老太太婆媳俩个还有个女孩哭的凄惨,脸色一沉,快步上前想要扶起老太太。
他没有问什么,只喊了声,“姑奶奶。”老太太看着这个孩子,还有些恍惚,一转眼,当年的小小孩童已经长成俊小伙了。
“宇舒?你是宇舒吧?”老太太看着青年那熟悉的眉眼,惊喜的问出口。
“是,姑奶奶,小舒来看您了。”青年如是回答。
身着红色骑马装的三婶和四婶也往这边走来,还未曾到跟前,就看见二夫人血兮兮的额头,立马惊呼起来,“你们都是死人啊,我这二嫂都流血了,怎的还没人顾?”
三夫人李烟云咋唬起来,眉毛一挑,指着秦守业就破口大骂,“你们这一家子当真是不要脸了,大伯卖侄女求荣,说出去不怕人家笑话,良心被狗吃了?”
“是呀,这种事啊,要搁在我娘家那里,少不得要被做chéng rén彘;更有甚者是要被拘去接受天罚的哟。”身着紫色斜襟棉袄的四婶也帮腔。
那青年也看着老太爷,目光如炬,“呵呵,我也是很想知道呢,为什么姑奶奶被逼得不想活了,你最好给我们赵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老太爷头疼的很,秦守业更不敢有什么话;二夫人孙琦禾因为娘家落败,所以二老爷死后,人人都能来踩上一脚,但三夫人李烟云和四夫人柳素渺,那可都不是省油的灯,现在又有个赵宇舒掺合进来了,秦老太爷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