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被尚未回鞘的bǐ shǒu划破了,秦梓枫看着短了一截的袖子,欲哭无泪;得,又报废一件衣服,这下沉香丫头又要念叨了。
刚想把衣服换下来毁尸灭迹来着,秦梓枫突然想起来,她会做望远镜,这个对岑家绝对有很大的帮助。
秦梓枫说干就干,不过望远镜是由物镜和目镜组成的,她得先找到替代品,嗳…对了,她娘那儿不是有水晶嘛,可以用这个代替啊!
秦梓枫越想越觉得可行;拿起黑木炭将计划写下来了,还画了手稿图,一画完,手上又是黑乎乎的,要是被她娘看到,又要被骂了。这总是没有笔还真不方便,等这个望远镜做出来之后,一定要先把铅笔、炭笔先研究出来,不然每次用黑炭,太脏了。
手稿图画毕,秦梓枫立马差锦书去找她娘拿水晶,一边让锦画去准备工具,锦书领了命,便出去寻三xiǎo jiě要的工具了,路上还遇到了秦大管家,便停下来打了招呼,本来打了招呼就准备走,没想到,大管家居然客客气气的回了她的话,这也太不正常了。
秦大管家这几天过的是越发的胆战心惊,大房这边眼看就要失势了,自己的日子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三xiǎo jiě从落水后醒来,明显不一样了,他哪还敢像以前一样作威作福。估计只有投靠老太太了,这方才是保全自己的上上之策啊。
有了后路,秦福也就心情好起来了,时不时还哼上两句戏文。
门外丫头们听了知道大管家心情好,暂时不会来管她们,就都凑在一起说起话来,一个看着就很机灵的丫鬟开口道“这些天,咱们宅子里就没消停过,大夫人跟三位夫人天天都在吵,热闹极啦!”
“是啊,听画眉说,大夫人这几天摔了好多物件呢!”
“可不是嘛,简直比旧日里唱大戏还好看哩!这回大夫人吃了好大一个挂落…”一个丫头越说越兴奋,她对面那个机灵丫头看到了从假山后面出来的二xiǎo jiě,小脸霎时变得惨白无色,一只手悄悄的拉了拉说话的丫头。
“贱人,你们这些见风使舵的小人,看我不撕碎你们的嘴。”
跟着秦君凝的大丫头都快急哭了,连忙上前拦着,这两天,二xiǎo jiě因为被大老爷教训了一顿,脾气暴的厉害,稍有不如意她们就都要吃一顿鞭子。
“二xiǎo jiě饶命啊!奴婢们不敢了,求二xiǎo jiě饶了奴婢们吧…”
“你们这些小贱蹄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说主子的闲话,都给我把皮仔细着,哪天落到本xiǎo jiě手上,有你们好看的。”秦君凝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这些丫鬟们,愤愤的走了。
若不是爹警告她不准惹事,今天这些小贱人一个都逃不掉,哼…
走廊的另一头,秦梓枫恰好看得一清二楚,看到秦君凝,这倒提醒了她,原主的仇她还没报,就是这姐妹俩个害死了原主,在她出嫁之前,一定要把仇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