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那万分怨念的目光。
“好啦,就戴这个!你别再那样看我啦!看得我毛毛的…”拿起一根碧玉簪就胡乱的准备插在头发上。
沉香看不过去了,伸手夺过玉簪,仔细的给她戴好。
待沉香戴好玉簪,秦梓枫连忙起身出房,她可不想再被沉香念了,太恐怖了啦~>_<~
进了外间,二夫人马上将老太太年前送秦梓枫的披风给她系好,叮嘱道“枫儿,一会见了大将军不可失礼,但也不必上赶着什么,我们家的女孩儿,就算身份没有他们尊贵,但也要有份骨气,娘是寡居之人,不便陪你去正门,你切记不要人前少礼,失了礼数。”
“娘,我知道了,你放心,还有哥哥在的。”秦梓枫反握住二夫人的手,安抚着。
刚打开门,镜画早就领了丫鬟候在那处;在屋里时还不觉得多冷,一出门竟发现屋外下着绵绵细雨。
顶着这蒙蒙细雨,秦梓枫提着裙摆,小心翼翼的走向正门,不多时便看到她家哥哥候正在正门边的走廊下,边上除了秦守业还有两名男子,想来应该是三叔与四叔了。
秦梓暄看见mèi mèi,忙下来拉着她去避雨!秦梓枫走进前来,笑呵呵的跟三叔四叔问了好,至于秦守业,不在外rén miàn前,她一向懒得搭理他。
秦大老爷也不在意,事实上他也没时间在意这些。昨儿个王氏又闹了一场,心烦的很。看见秦梓暄,秦守业也没多大欢喜,这个儿子早年就被王氏遗弃在外边,因是通房丫头生的,并不重视;想着回来就回来,秦家不多他一个人的饭碗,可这不孝子竟然不认他,回来也只住在二房,听说还认了老二家的做娘,真是气煞他也,有亲生的爹不来认,反去认个外人,哼…
天空中的雨丝越下越大,渐渐变成了雨珠;这时远处终于传来了马蹄声,整齐划一,就像是战鼓的鼓点,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秦梓枫抬头望去,细雨组成透明的水幕中,十几名身着暗红色盔甲,一身彪悍之气的军人正策马而来,打头的正是岑浩铮。
将军胯下是一匹黑色战马,浑身没有一丝杂色;与铠甲同色的斗篷在风雨里翻飞,像是喷洒在这一方世界里的鲜血,鲜亮而又显目。
秦梓枫眯起了眼睛,只觉得双眼似乎要被这个策马踏雨而来的男人刺痛。
队伍行至跟前,秦守业连忙抱拳相迎,上前去想要搭话,可人家将军大人根本不鸟他,骨子里的傲气加上尊贵的身份,将军大人的确不需要给任何他看不上眼的rén miàn子。
岑浩铮从马上一跃而下,黑色的战靴踩在雨水上,啪嗒做响;暗红的铠甲泛着冰冷的光泽,衬着一双锋厉的眉眼,整个人像是被开了刃的战刀一般。
这还真是个帅到让人无法嫉妒的男人,她心想,随着他的走近,她觉得有点小压力,尤其还一直被注视着,刚想挪挪地方,就觉得面前多了一个宽厚可靠的背影。她顿时松了口气,还好有她哥,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岑浩铮这才认真的打量这个拦在他面前的人。气质温和,但对上他时却又锋利的跟bǐ shǒu一般,不过不足为惧;岑大将军打量了秦大少片刻,如是定论,不过将来,岑大将军可是在这位,被他定论为‘不足为惧’的大舅哥手里吃了一箩筐的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