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怀里的娇妻用斗篷裹好,岑浩铮两腿稍稍用力一夹,被马靴上密集的小刺扎疼的黑色战马立马撒来腿跑起来了。
岑浩铮身后的独立旅战士们见自家将军已经走了,立马整齐的跟在身后上马跟上,一走哗啦一大片,顿时,秦家大宅门前只剩下了空荡荡的花轿和不明其状的吃瓜群众们。
随后跟上的赵宇杰快哭了,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的将军大人啊,长公主殿下出门前就交代不要乱来,你倒好,直接把新娘子抢跑了。
这一天,阳城谁不知道啊,岑大将军娶妻了,对方是秦家二房嫡女;可是怎么秦家送嫁的队伍一个个的跟病秧子一样啊?
还有那些吹唢呐和锣鼓的,是不是都是新手啊?怎么上气接不上下气,吹的断断续续的,跟拉大锯一样一样的。
那些好奇心重的百姓们,老早就围在路边等着看将军府迎亲。
只听见远处一片踢踏声传来,人们打眼望去,那打头飞奔而来的,正是今日娶亲的岑大将军——岑浩铮。
脱下战袍换上新郎长衫的他显得整个人更加丰神俊朗;出色的容貌,紧抿的薄唇;比之穿盔甲时,少了几分杀伐之气,多了份儒雅,策马扬鞭时端的是个翩翩如玉公子。
等到跟前时,百姓们才发现,岑将军身前还抱着什么,只一只手策马;再定睛一看,那斗篷里漏出来些许红布,将军在前面打头,独立旅紧跟随后,再往后就是就是八个兵哥抬着大红花轿飞奔,那速度,杠杠滴啊!飞奔而过时带起了一阵风,轿帘被吹开来,百姓们都伸头去瞧新娘的模样,啊咧?轿子里怎么空空如也?
该不会将军大人手上抱着的,就是新娘子吧?
如果某枫此刻知道这些百姓心里的猜测,肯定蒸的很想对他们说,亲,你真相了啊!
可某枫不知道啊,而且她现在很不爽,他喵的,一个两个把她当什么啊,抢来抢去的,而且这怀抱怎么越来越紧了?
努力的把斗篷扒开,露出头来,想说让将军不要抱那么紧,可素,她连新鲜空气都没呼吸到,就被某个冰块将军又重新包起来了,还把她往胸前按了按,鼻子被撞得疼死了,某枫真的欲哭无泪了,她快窒息了好伐;为了不让自己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闷死的新娘,某枫又开始努力的挖…斗篷。
挖,挖,我挖,好不容易挖出那么一mī mī缝出来,又被将军看到了,这次某枫学聪明了,直接开口,“里面太闷了。”
听到这句抗议的话,岑浩铮停住了要把斗篷重新包好的手,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一些。
秦梓枫顶着头上的盖头,什么也看不见,本来就很近的距离,再加上将军又收紧了手臂,导致两个人直接贴在一起了。将军的体温很高,比哥哥的体温还要高,而她的体温却因为寒月毒的原因,一直都有些凉;这样贴偎在他的胸前,他过高的体温反而让她很舒服,唔…像抱着个大暖炉一样,好暖和啊。
某枫情不自禁的往岑浩铮的怀里窝了窝,然后小脸还无意识的蹭蹭,唔…好舒服,好想睡觉啊!
某枫是舒服了,可是!!!被蹭了的岑大将军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怀里的身体柔弱如无骨,体温有些凉,并且身材很娇小,抱起来很契合,跟男人硬邦邦的身体不一样;一想到怀里这个人,是他想要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宝贝,岑浩铮的心就柔软了起来。
而某枫这一蹭,直接把他的火蹭出来了,岑浩铮本就心悦于她,心上人在怀,不起火才怪叻,至于这蹭出火滴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