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元帅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不明白,当年的一切,还有那一饭之恩,真的全部是假的吗?真的是他们精心布好的局么?
宾客们见情况不对,纷纷向主人告辞,“元帅,长公主殿下,下官告辞了…”有了第一个人开口,后面便都连连附和。
“诸位走好,今日招待不周,诸位请见谅。林叔,麻烦您帮着送一下众位大人们。”秦梓枫连忙客套了两句。
众官员连忙拱手道,“少夫人言重了,是我等叨扰了。”
待众人走后
“你是如何知道她的身份的?我也曾派人调查过她,可是结果告诉我,她根本没有问题,那你又是如何查出来的?”岑元帅猛地抬头,双眼紧盯着秦梓枫问道。
岑元帅那副狰狞的模样有些骇人,秦梓枫心虚的往岑将军身后藏了藏,只露出个头来给岑元帅解惑,“元帅,论探查情报这方面,你们还是比江湖里的红叶谷稍弱一筹的,我们请的是红叶谷谷主手下,收集情报能力排行榜第一的百晓生,绕是红叶谷的探子遍布各地,查到这些也颇费了不少力气。”
“甘芙蓉,本名:周未,她乃是旗凉国人,自幼失怙,八岁那年被神秘人收养,十五岁被派出去就能独自完成任务,平日里的工作就是,收集自己周边的信息,熟记周围的路线,以防特殊情况发生,到时方便她撤离。她十八岁来到景漠国,二十岁那年给了当时被敌国刺客追杀,受伤并且没有口粮的岑元帅一碗白米饭,自此,岑元帅便对她照顾有加,后来的事情,元帅自己也是清楚的,梓枫便不再一一细说了。”
长公主此时有些愤怒,又有些替他不值,他如此掏心掏肺对那个女人好,可没想到,她居然是旗凉的探子。长公主轻轻的拍了拍岑元帅的手背,温和的对他说,“没事的,你还有我。”
岑元帅看着这个温婉贤淑的女人,如今在他的眼里,她不再单单是那个尊贵的公主,不再是他难以触摸的明珠,她是他的结发妻子,她是他难过时的温暖;曾记得,多少年前,他要去战场,她也是如此对他说的,‘放心,一切有我呢。’这个贤惠的女人,放下自己尊贵的身份,一点长公主的架子也不端,一直陪伴着他,忍让着他,前世他是修了多少的福,今生才能如此xìng yùn,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岑元帅抹了一把脸,振作起来,“你们是如何请到那红叶谷的第一密探?红叶谷我是知道的,不过一般这些任务都是由底下的铜探们去的,那第一密探从未有人请动过,听说,他只听命于红叶谷谷主一人,难不成?你们与红叶谷谷主有交情?”
“是啊,枫儿铮儿,快说吧!”长公主也帮着催促。
秦梓枫调皮的冲着长公主一笑,揶揄她,“哎哟哟,有人和好了就见色忘儿子和儿媳妇哟!”
长公主听了,两颊飞上了两抹红霞,岑元帅见状,瞪了秦梓枫一眼,秦梓枫看到连忙吐了吐舌头缩回头,岑大将军见父亲瞪着自己的小娇妻,立马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父子俩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臭小子,你媳妇儿越来越没规矩了,还不快好好教教,小心以后爬到你头上去了。’
‘我媳妇儿,我就愿意宠着,爬到我头上也是我愿意。’
‘破儿砸,你绝壁不是我哒亲儿砸,有了媳妇忘了爹呀!’
‘多谢父亲夸奖,至于我是谁的亲儿子这个问题,我想我很乐意让母亲来回答您的!’
‘我擦,臭小子,不准跟你母亲告状,跟谁学的啊,蔫坏蔫坏的。’
‘…’
“好啦,将军,你就告诉元帅和娘吧!这件事你最清楚了。”
岑将军得了自家小妻子的命令,自然是遵从的咯,半天才冒出一句话,“大哥便是红叶谷谷主。”
可是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长公主和岑元帅都茫然了,秦梓枫听了,也一头黑线。
将军,你说话这么精简蒸的好么?你没看到元帅和长公主都已经懵逼了好么,实在看不下去了,秦梓枫只得自己蹦出来给他们解释,“元帅,娘,事情是这样的。”
“我们回门的那天,我曾与哥哥提过此事,那时我还不知道哥哥就是红叶谷主,只知道哥哥在江湖里颇为吃得开,后来的事情都是由将军与哥哥商量的。”
“看来,旗凉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帮助大擎一同攻我景漠国啊!铮儿,近来边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