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上的话还没出口,就被王丞相给打断了,说出来的话,话里话外都是满满的不屑。
“丞相为何目中无人啊,今上,国家兴衰,老臣有责,老臣愿披甲临阵,统军出征。”岑元帅虎目一瞪,生气的说道。
“老元帅,好汉不提当年勇,不服老不行啊!”王丞相在一旁幸灾乐祸。
“今上,臣不老,不老。”
“唉!老了,不比当年了,还是另举贤能吧!”今上又叹了口气,摇摇头。
“你们看?还有谁可统军出征呢?啊,你?你?你?还是你?怎么没人说话呀!”今上一个接着一个的指下去,可是大臣们都鸦雀无声。
“呃…今上息怒,用兵之事,兵部当责无旁贷,何劳今上操心。”王丞相打着哈哈,将事情引向兵部。
“赵侍郎,你怎么不说话?”
“今上,臣并非有话不说,只怕说出来,今上不准。”赵侍郎故作高深,将后半句话隐下来。
“快说快说,只要有道理,朕一定准奏。”今上不耐烦的摆了摆袖子,示意赵侍郎不要卖关子。
赵侍郎看了笑了笑,“今上,有一位将军饱读兵书,武艺超群,曾随军出征,也立过战功。”
“如此良将,现在何处?”
“就在眼前。”
“就在眼前?朕怎么不知道啊!赵侍郎,你快别和朕打哑谜了,他是何人?叫什么名字啊?”今上背着手一脸怀疑的看着赵侍郎。
岑元帅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一直没出声,别误会,人家岑元帅才不是在生气呢,人家那是在神游天外了,反正已经跟今上和赵侍郎串通,呃,不对,是商量,商量好了,这只是做戏给王丞相这个老家伙看的而已,让他找不到理由发气。
“此人就是岑元帅之子,岑浩铮。”
“嗯?岑浩铮。他不是已经去了边塞了吗?”
“启禀今上,铮儿现已经被王丞相派去的人顶替了职位。”岑元帅连忙接上话头。好险,刚刚差点就没接上了,幸好、幸好他的反应快,不然要是在他这里断了链子,他这个妹夫肯定会坑死他,还是坑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岂有齿理,丞相,岑元帅说的可是事实?”今上大怒,将御案拍的啪啪作响。
“呃,这个,确有其事,可老臣这也是为了景漠国呀!”王丞相说的义正言辞,那副模样,呵,端的是一个忠良之臣。
“大胆,谁给你的权利?嗯?你是不是不把我这个今上放在眼里了?”
“今上,老臣认为,岑将军太过年轻,又不懂世事,所以才让他先退下来。”
“今上,臣愿保举他挂帅统军,率军平乱。”赵侍郎拍着胸脯向今上保举岑浩铮。
“这…”
“今上,不可、不可。”王丞相声嘶力竭的喊着。
“嗯?丞相,为何不可呀?”
“今上,那岑浩铮乃是个乳臭未干的娃娃,怎么能统领三军,抵御大擎呢?”
“丞相,此言,未免太过分了吧!”岑元帅不高兴了。
“对对对,当着今上的面议论国事,当以理服人,千万不要伤了和气呀!”一直都不偏帮哪一边的太师突然发话了,虽然是打圆场的话,可是话里的意思,明显是在偏帮岑元帅他们了。
“哼…”丞相再怎么嚣张,老太师发话了,他还是要让他三分的,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但是也没有再说下去。
老太师见王丞相没有再说下去,连忙走到赵侍郎身边,对他小声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当面向今上奏来。”
“今上。”
“赵侍郎,有话就说吧!”
赵侍郎向今上和各位大臣拱了拱手,这才继续说,“今上,列位大人,太祖曰:‘得将不擅,一败涂地。’兵部之责在于举贤任能,选用贤才,大敌当前,如丞相所言,老的不行,少的不用,江山如何能保,黎民如何能安呐?”
“是呀!”底下开始有大臣认可赵侍郎的话了。
“甘罗十二为相,钟鱼少年统领水师,何况岑浩铮曾随父征战,家学渊源,更是保卫了南蛮,臣保举他,并非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无稽之谈啊!”
“有理,有理,说的有理呀,有道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呀!岑元帅,你生了个好儿子呀!”老太师连忙笑出了声。
“哼…岑浩铮果真有如此才能么?虽说是少年将军,可到底没有独自上过战场,老臣认为,还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