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少夫人?到家了。”靠着马车车壁睡得正香的秦梓枫忽然听到一阵呼唤她的声音,声音不大,但却一直在骚扰着她,让她不能好好的睡下去。
“谁啊,真烦啊!”秦梓枫不耐烦的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眼睛还紧闭着不肯醒来,而赤羽正在她的正前方,差点被她这一巴掌打中。
见赤羽喊不醒自家少夫人,赤练将她推开,“让我来。”
说完竟然直接伸出双手握住秦梓枫的肩膀,开始将她的身体左右摇晃着。
“唔…赤练你干嘛啊!”秦梓枫揉着眼睛迷糊糊的问。
“少夫人,已经到府了!奴婢扶您去床上歇息吧!”赤练关心的说。
“不用了,精神已经好多了,进去吧,沉香今日还要来呢。”已经清醒了的秦梓枫直了直腰,走下马车。
“少夫人,您还是先休息一天吧!你您看您的脸色都有点不好了,这几日,您日日忙到夜深,再不休息,您的身体会不行的。”
“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我去处理,我不能休息。”
“少夫人,您回来了,将军写信回来了,给,这是给您的信。”林叔见属于自家府邸的马车回来了,知道是秦梓枫回来,连忙出来禀告。
脑子里还有点不大清醒的蠢枫,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变得无比清醒起来,快步走上前,惊喜道,“将军来信了?这个臭liú máng,还知道要写信回来啊,吃完就跑的混蛋…”秦梓枫一边拆信,一边碎碎念。
虽然嘴里在埋怨某将军,但是那急切的拆信动作和她脸上的表情,可不是那么说的。
一旁的管家林叔和赤练赤羽听到秦梓枫的碎碎念,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林叔看到秦梓枫将信拿到手就拆,顿时在心里感叹道,“我的少夫人啊,也只有你敢这样骂将军了。”
秦梓枫满心欢喜的展开信纸,其实她挺好奇的,这个闷葫芦将军会写什么给她?会不会写很多?
打开一看,信纸上只有四个字,“很好,放心。”
秦梓枫一看顿时黑线了,这混蛋还能不能再精简一点?一封信就只有四个字,好心塞。
“谢谢林叔,那我先回去了啊!”
“少夫人跟将军的感情真好,听到有将军的信,是一刻都等不了呢。”
“是呀,是呀!”看完信的蠢枫,在听到赤羽和赤练那揶揄的话语时,顿时觉得脸上烧得慌。她刚刚干嘛那么心急呀,把信带回去拆不就好了,居然笨到站在大门口拆信,现在好了吧,让这两个死丫头给笑话了,都怪岑浩铮这个浑蛋。
某个远在边塞,但是被一直念叨的将军突然就打了个喷嚏,底下的一众将士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我赌一个饼,这回将军绝对是得了风寒。”有一个身穿百户长服饰的汉纸率先压注。
“不对不对,我赌半个饼,将军绝对是被人骂了,哈哈!”
“我赌两个饼,将军这是被他在家的小娇妻念了吧…”
“行了行了啊,你们又不知道dá àn,赌了有什么用?算谁输谁赢啊?”赵宇杰见他们围在一块,无聊的拿自己的顶头上司开涮,连忙去驱赶。
唉!他这个副将容易么?不仅要上得战场,下的厨房,还要来管这帮糙汉纸;他堂堂的独立旅副将,现在居然沦为了上司的管家。作者,你居然把我写成了这个样子,你给我粗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这边,秦梓枫回房之后,没有再去纠结信的事,她现在忙得要命,望远镜镜片的替代品她还没有找到,炸弹那方面倒是不用她操心了,因为现在已经交给哥哥和赤练来负责了,哥哥办事,她自然是放心的;啊!还有!!!炸弹厂的事,是该告诉岑元帅还是告诉将军呢?
若是告诉元帅,他肯定会对我起一堆有的没有的疑心;现在炸弹厂暂时还在哥哥手里,所以,就算岑元帅知道了,他也不会去追究太多;但一旦回了她的手上,那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了。这样看来,只能告诉将军了,但是,这要怎么才能瞒过岑元帅呢?
秦梓枫有个习惯,一思考的时候,手上如果有笔,肯定会咬笔杆;但是古代的墨气味太重了,对着毛笔笔杆下不下嘴啊!
诶,昨儿个,刘叔好像派人送来了什么笔,那会正忙得焦头烂额的,所以没留意,会不会昨天送来的,就是她让刘叔去制作的碳笔?放哪儿了来着?
书桌上吗?没有啊!那是在柜子上吗?也没有啊!完了完了,她忘记她当时随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