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子回到后山小屋,却不见赵宝山和马大哈二人,也不以理会,冲冲进了自个房间,也没敢出来,到得晚上饭也没吃,早早便睡了。
次日清晨也不见赵宝山再提早会一事,知道对方已有所耳闻,也没去询问,只是自那以后,赵宝山的态度冷若冰霜,时而无端迁怒奎子,责罚如之家常,奎子不明所以,溜须拍马从那马大哈口中所闻,只因有人欺凌了门中女神,而那女神正是陆紫涵,不说赵宝山对她招思梦想,门中很多成名高手也是日有所念,奎子听得此中原由,猜到招宝山已然知晓自己就是罪魁祸首,只得默不作声,不敢顶撞,即使知晓对方故意刁难也只得处处忍让。
时间慢慢过去一月,门内倒也没人来找奎子麻烦,想来赵宝山也没说出去,而陆紫涵只当奎子是门内弟子,哪里料到奎子竟是区区一个杂役,一时却也没能找shàng mén来。但麻烦虽无,整日却没人与他说话,赵马二人有意疏远,只是有事之时方来吩咐几声,时常都是恶言向对,奎子也有回乡之念,但想着来时风风光光,要是如此灰头土脸般的回去,定会让人耻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继续留在风尘道。
奎子每日寂寞难当,一日下山提水,却无意中遇到一只小黄狗,奎子念其可怜,领回山上,也好有个玩伴,途中却被赵宝山撞见道:“你带只土狗上山何故?难不成要将养在屋中不成?”
奎子见赵宝山脸色难看,比之之前更盛,内心咯噔一声,只好憨笑道:“大师兄,我见它甚是可怜,不忍就带上山来,我们风尘道不是常说亦要得道,始从善德吗?你看它是不是很可怜?”
赵宝山本就想着法子要找奎子麻烦,哪想今个这小子竟自己撞shàng mén来,狞笑道:“你好大的胆子呀!你可忘了此为何地?要是让这土狗踩坏了这里的灵草,你可担当得起?”说着径直走到奎子身边,伸手便要去抓那黄狗,那知之前还挺温顺的黄狗,见赵宝山靠近张口便咬了过去,赵宝山身手也是挺快,情急之中力马缩手,没被大口直接咬下,但也不知为何那狗一口没中,竟直接跳起身子,一个鱼跃龙门直接咬住了赵宝山的手指。十指连心赵宝山疼的啊啊直叫,身体上蹿下跳,不住的叫唤“快来人呀!快帮我打死这死狗!”边喊边打狗头,可就这么一呼一打,狗就更怒了,咬的越来越紧,赵宝山脸颊不断抽搐,几欲晕厥,口中却轮不忘咒骂。
奎子见状也是心惊,心道“上山之前这狗分明还挺温顺,怎得见了赵宝山却是像发了狂犬一般”见赵宝山手指处献血直流,也开始着急起来,但奎子这几日受招宝山欺凌太深,心中也早有恨意,只当给了他点教训也是不错,随即开口怒吼道:“你这笨狗这么竟不学好?上山之前不是跟你说过?赵师兄是你自家人的,怎么现就忘了呢!赶紧松口!”奎子蹲着身子一本正经,对着黄狗教训起来,只说不动。赵宝山听出奎子此话是在拐着弯的骂自己,但眼下也不好对奎子动怒,只等忍着剧痛道:“你赶紧让这畜生给我松口!老子快要痛死了!”
奎子看着赵宝山脸色忽黑忽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