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封存在死士里面。
这就造成了,要是不小心处理婴孩的尸体,那么就可能尸变,变成僵尸这种没有灵魂只有**力量的东西了。但是光光毁掉尸体也是没有用的,因为这里,怨气是不会消除的。所以必须用河底的淤泥——水属阴,土掩尸。所以就需要将尸体涂抹上淤泥,这样怨气就会被锁在里面,然后在阳光下暴晒,消除怨气,最后才可以连同这泥土火化,这才没有后患。
这就导致了,这河床下的淤泥慢慢被挖少了,而两柄被密封的剑才被发现出来,然后送到这里。
阎象却是诧异道:“主公,是何等剑器会让你确信,现在是登基的时候?”
“那么,就请你自己来看看这柄剑了。”袁术得意洋洋道。
这柄剑说起来平平无奇,虽然看上去是一口宝剑,但是宝物一般的青铜剑,别的地方不说,那袁家肯定是有着不少了。又何必在乎这柄剑?但是仔细看看,却是觉得这柄剑器还没有佩戴在别人身上,便已经觉得是一股威猛霸道了,这要是配在身上,却又是何等的霸气?
而在其中,篆刻这两个复杂的大字,他看不懂,其余的人也看不懂;另一柄剑也是如此。
至于这另一柄剑器,这就比前面那柄要好认多了,这口剑似乎是一柄残剑,与其说它断了一块,就连剑尖都没有了,倒不如说铸造它出来的铸剑师,是压根就没有将它完全打出来。然而仅仅如此,却已经是吸收了他们绝大部分目光了。因为每个人的直觉都告诉他,这柄剑很危险。
而且一看就知道并不是凡物了。尽管这些人都是不懂剑的人,更不要说像是有着望气这一法门。但是他们却是知道,这两柄剑散发出两股绝不相同的剑气,他们都感觉到了这一点。
其一是霸气,另一是邪气。
“主公,恕阎象孤陋寡闻。”阎象拱手道:“我并不认为,两柄剑,能够决定一个国家的国运!”
“莫急。”此时,一向心急做皇帝的袁术却是一反常态,卖着关子道:“诸位都是既有中原人,又有这南方人。那么相比对于吴越和楚国之事要清楚了?”
平时的袁术就已经爱好骂人了,而现在却像是和气的样子,孰不知是不是孕育这更大的风暴?要是这个时候顶撞他的话,又会不会是被骂得更惨
阎象看看左右,发现这一个个都是后退了一步。心中暗骂一声,只能够硬着头皮说道:“我们随着主公居于此处,对于吴越和楚国之事也是熟悉的,而对于剑……”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忽然就变得非常奇怪了。
袁术却是笑道:“杨将军,你来给诸位说一下这两口剑的来历。”
杨奉咳嗽一声,道:“本将曾经非常xìng yùn地得到一位奇人石不开,帮忙铸造兵器,名曰‘奉天’。然后在长安中丢失,此事暂且不提。而本将却是从这位奇人的身上学到了‘篆书’的写法。”
“所以,才得知这两口剑的名字,并且星夜送往淮南主公这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