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敏璐公主穿着盛装缓缓而来。
现下,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知殿下找我过来所为何事?听老爹说你想和我商量事情?”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东海公主,有些话说出来会伤了和气,但不说出来的话便会憋出内伤。
“额……是这样的,在下经常过来东海串门,因机缘巧合,从未与公主谋面。不知,公主可曾见过在下?”
“殿下不必客气,叫我敏璐便是。我有时会经过大殿,所以在门口处会远远地看上一眼。”
远远地看上一眼?完了完了,连重心想,若是这个东西和他那个mèi mèi一样是个痴情的种子。万一对自己用情已深,若做出像西棕一样的傻事,那可不得了啊!
“殿下,可是有何不妥吗?”
“额……并无不妥,只是……”
“只是什么?”
敏璐只觉得今日的连重好生奇怪,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不知道是在搞什么名堂。难不成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他不成?
“其实在下对公主并无他意,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望公主能三思而后行。”
敏璐露出疑问的神情,“殿下,你在说什么?”
“在下知道这样说可能会伤到你,但是长痛不如短痛,我并不喜欢你,所以也不打算娶你。你若执——”
“我想殿下误会了吧。”
敏璐实在是听不下去,打断了人的讲话。
“误会?”
“小女并没有中意殿下,也不需要殿下喜欢我,今日是小女的生辰,我便当这番话没有听过。殿下应该知道这回去的路怎么走吧?”
连重僵在了原地。
“知,知道。”
“那小女便不送了。虾兵蟹将!”
“属下在!”
“把四殿下给我轰出去!”
“是!”
“哎哎哎!轻点轻点我自己走!哎哎!哎!哎呦!”
……
好你个西棕!
你竟然耍我!
你,你给我等着!
哈欠!
藏经阁里的某人正欲翻到经书的下一页,接连打了两个喷嚏,想必是有人在想她。
西棕的嘴角微微上扬,这就是冷眼看她笑话的代价。
心底总算是解气了。
……
十来日的功夫,上邪竟然已经搭建好了自己的竹屋。和什水的面对面,两人成了凡间普通人之间的邻里关系。
“喂,你在干什么?”
上邪肩膀上正挑着一个担子,上面挂满了两桶水。
到了门口他将水放下,提了一个木桶来到了她的门前,就像当日的王二一样。
“我去隔壁镇上挑了两桶水,一人一半。”
“前些天一直下雨,镇上的河水又涨了起来。你为什么还要绕那么远去挑水呢?”
“好像绕得远一些,你的眼里会有感动的泪花。那天那个王二,我记得你是这样的反应。”
什水一时语塞,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个时候是不得已而为之,现在再做这件事,她不仅不会觉得感动,反而觉得这个男人有些愚蠢。
“那些东西是有感而发的。你一个战神,不需要做这些事。”
上邪盯着脚下的木桶,喃喃道,“哦,好像做错事了。”
他忽的抬头,“那你喜欢什么?”
“我没有特别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