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折克行见大局已定,一边说着话,一边从寨墙上走下来。下到地面,拐向寨门时,进入了仁多马荣的射程。不过,周围卫兵太多,遮住了箭路,仁多马荣一直没有找到出手的机会。
与现在意气风发的折克行不同,魂力大增的小强,对于危险的感觉十分敏锐,跟随折克行走了几步,心有所感,下意识地往仁多马荣的藏身处望了一眼。
小强张望的时候,步子自然慢了下来,折克行左后方正好出现一点空隙。仁多马荣老于沙场,岂能错过这般良机?他引弓搭箭,略一瞄准,一支劲箭径向折克行的颈后射去!
“不好!”这一幕恰好被小强看到,他惊呼一声,来不及挥刀斩箭,只好向前腾身,期望用胸甲挡住利箭。可是,仁多马荣从高处射箭,小强蹦得再高,又岂能用胸甲挡住?眼见利箭就要射中,小强想也没想,毅然举起胳膊。
“妈的!”仁多马荣见劲箭被小强用胳膊挡住,怒骂一声,又迅速搭上一支箭,见护卫已将折克行团团围住,发泄般地将利箭射向小强。
仁多马荣久经沙场,晓着宋军衣甲薄弱处,这支利箭对准了小强的下腹部!
小强体表再硬,也抵御不了势大力沉的利箭,胳膊受伤,不由痛呼一声,剧烈的疼痛吸引了他几乎全部的注意力,第二支箭即将临身时,小强才察觉到!但是此时已来不及做任何动作,随着箭支入体,小强叹息一声,暗道:“难道到了生命的终点?”
第二支箭射出时,全神戒备的护卫已经发现仁多马荣的藏身处。折克行见小强为了救自己,以身挡箭,身负重伤,怒道:“杀无赦!”
折克行军令下达,众亲兵驽箭含怒而发,没穿甲衣的仁多马荣身中数十箭,众兵上房察看时,他早已一命呜呼!
“快,快唤随军军医!”折克行十分欣赏小强,又感念小强以身相救之恩,下完令后,疾步上前,探视小强的伤势,急呼一声。
仁多马荣使用的箭是传统的骨箭,箭头是硬骨精制而成,十分稀少,更可怕的是箭头在粪水里泡过,所以,中了此箭的人,即使不会当场毙命,也有很大几率死于伤口感染!
不一会,军医匆匆赶来,观看一下伤势,对折克行禀报道:“将军,这种骨箭有毒,这里怕非医治之处!”
“快,备马,备车,速送到于家寨!火速通知纪师爷,让他急赴于家寨,会同军医治疗!”
折克行下令后,环视四方,转向不远处的王大胆,道:“大胆,你护送小强回去!不惜代价,一定要保住小强的命!”
说完,折克行望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小强,转向正西方向,毅然道:“整军,赶赴银州!”
……
昏迷不醒的小强和其他伤兵踏上了回途,对于他们来说,此次战事已经结束,甚至有些伤员的军事生涯到此为至。刀枪无眼,轻伤而不死,对于士兵来说算是十分xìng yùn,而且,重感情的折克行绝对不会亏待他们,所以,除了马车上的重伤员外,轻伤者都在互相说笑。
“小强,这次你立了大功,斩了西贼的大将,回去定有升赏!”王大胆骑马跟在大车旁边,宽慰小强道。
小强明白箭伤的厉害,许多名将死于箭伤,并非箭伤致命,而是伤口感染致命!小强没敢将疗伤的事托付给军医,多数军医只懂医治跌打损伤,或懂些中药调理的方子,对于医治伤口感染没有什么有效办法。
“让人寻找青蒿,再寻我叔父来……”小强此时发着高烧,他期望顺利寻到青蒿,由血二子提炼出**杀菌。
凤姑这次没有作战任务,自从开战以来,一直跟在大军后面,吸收尸体的血液精华炼体。此时,她听说小强受伤的消息,匆匆赶了过来,恰好听到小强的这句话。
“小强,你怎么了?别吓我!”凤姑扑上前来,哭泣道。
“没事,箭上有毒,若能提出**消炎,很快就会痊愈。”小强勉强笑了笑,安慰凤姑道。
“王大哥,你派人去寻青蒿,我去找我父亲。”凤姑说完,抹了一把眼泪,跳上马疾驰而去。
“好咧……”王大胆目送凤姑策马直行,扭头望着一名手下,道:“于麻子,你骑马先走,若是药铺没有,就去旁的地方找!记住了,青蒿!越多越好,不惜代价!”
“青色的青,草字头下面有个高矮的高……”小强有气无力地说道。
于麻子应了一声,策马飞奔而去。王大胆目送于麻子远去,转向小强道:“将军交待了,让纪师爷急赴于家寨,纪师爷医道高明,你不会有事。”
小强轻轻挥动一下酥麻的胳膊,苦笑一下,道:“这条胳膊保不住要废了……”
“胡说八道,我以前也受过箭伤,岂能保不住胳膊?”王大胆是老兵,知道中了这样的骨箭,活下来的几率很低,他不忍心如实相告,只能温言安慰小强。
……
血二子夜里一直心神不定,睡下就开始做噩梦,睡眠质量极差,早晨起来的时候两个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