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人,听小强如此跟风老说话,一个个惊得瞪大了眼珠。宁老、风老虽然不是折家人,但是立功不少,身份极高,即使折克行跟两人说话时,也得使用敬语,小强跟风老说话如此不客气,让人产生一种极不真切的感觉,有些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小强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他是折家嫡子嫡孙,身份摆在这里,他被人刺杀,前来救人问责,若让风老一句话轻易打发走,日后折府谁能瞧得起他?再说,别人没数,小强心里明白得很,风老是慕容春的人,多半是风波恶的族人,慕容春费尽手段害他,他岂能束手待毙?岂能不做反抗?若是在府外,面对修为深不可测的风老,小强首先要注意自身安危,言语自然会谨慎。现在是在折府,风老敢动手害他吗?既然如此,何必委曲求全?
“风老,你知道其中的内幕吗?包师兄说是误会,你认定就是误会?包师兄雇凶刺杀我,你知道吗?”小强高声说道。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一片哗然。
“三公子被人刺杀?谁这么大胆?”
“哎……包大有胆子也太大了吧。咦,包不同为什么刺杀三公子?”
……
“三公子有真凭实据吗?”风老目光凝重,问道。
“我说什么好呢?shā shǒu在我手上,目击证人皆在,这算不算证据?对了,包师兄出身金风庄吧,金风庄庄主包不同,人称包三先生,可与包师兄一族?”小强说到一半,话意忽然一转,问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包庄主乃在下堂叔。”包大有脸色未变,内心却凛然,没想到小强如此难对付,不仅躲过了刺杀,还将自己的底子给打探出来。如此来看,小强身后肯定有高人,此次有备而来,必做好了完全准备,出身之事不好遮掩,包大有不得不承认,心中暗想:“此子年纪不大,能耐不小,决不可留!”
“我与包师兄素来无仇,包师兄为何伙同慕容小青雇凶杀我?”
小强话音刚落,围观者再次议论纷纷。
“慕容小青?难道慕容小青与包大有是……你懂的。”
“有道理,是不是三公子与慕容小青有点什么,总之是三角恋之类的,你不明白?”
“胡说八道,三公子才多大?慕容小青多大慕容小青能当三公子的娘了。”
“到底什么原因呢?慕容小青是二夫人的……我明白了,不敢说了。你别问我,打死我也不说。”
……
“大有,刺杀之事当真?”风老转向包大有,厉声问道。
“弟子实不知详情。”包大有恭敬地答道。
“风老,慕容小青雇佣刺客,谈判地点就在此处,那两千两银子也是在这里付的。慕容小青为何选在这里谈判?若是包师兄不清楚,谁清楚?风老闭关修炼,总不会管这些闲事吧。”小强不依不饶。
小强的话很厉害,这个小院只有风老和包大有常住,若是没有同伙,慕容小青怎会选择在这里与shā shǒu谈判嫌疑人如果不是包大有,只能是风老。
“三公子,你的意思是说,我也是同谋了?”风老心中憋着火气,含怒说道。
风老是慕容世家的人,却不是谁都能指挥得动,他正处于晋级关头,一心都在修炼上,今天这件事风老委实不知。他望着小强,心中盘算:“折老三谁的面子也不给,将事情直接摆在桌面上,而且掌握了重要人证,难不成这次非得牺牲大有不成?”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将事情公开,谁是谁非,天下人自有公论。”小强昂首说道。
“强儿,胡闹什么?”这时,一个女声传来。
门口看热闹的人扭头一看,全都噤声不敢议论,却是慕容春到了。
“见过二娘。”小强上前行礼问安。
“怎么回事?”慕容春立定,环视院内,强作镇定,徐徐问道。
小强忽然扯着慕容春,让她与慕容小青隔开,指着慕容小青,道:“二娘,慕容小青和包大有心存不轨,既然能雇凶杀害我,就能雇凶害二娘,二娘千万小心!”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知凶手是他们?”慕容春早从慕容小青嘴里知道了事情大略,知道刺杀一事已败,早有了心理准备,见小强在她面前演戏,心中暗恨,却不得不摆出公正严明的样子。
“包大有是江南金风庄的人,慕容小青来自姑苏,金风庄是慕容世家的附庸。两人多年前就认识,合谋有什么难理解的?”
小强此话一出,不仅当事人慕容小青和包大有愣了,风老和慕容春也是大惊。慕容博当年往折府安插人时,费了不少心思手段,替风老、包大有等人另行立户,虽未改名,原籍却改过,就是担心折家警觉,没想到让这个毛没长齐的小子查了出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