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看向来人,不由瞪大了眼睛。眼前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女,困酣双目,慵慵纤指,柳眉倒竖地瞪视着自己。惊异道:“是你?”
那少女道:“臭liú máng,脏乞丐,你认得我?”
白衫用力抹了抹自己的脸道:“是我啊!那天,在河边,还记得吗?”
少女眉头皱起,似乎在极力回想,这时外面传来一声炸雷也似的声音“畜生,找死!”随后听得一声闷响,然后是“嗷呜嗷呜”的痛叫,想来是那只恶狗被人打退。那声音转而变得恭谨起来,立在门口道:“xiǎo jiě,没惊扰到你吧!”
少女瞪白衫一眼,对外面那人说道:“没事,只是被吵醒了,你忙你的去吧!”
那人应了一声是,脚步声逐渐远去。
少女将bǐ shǒu抵紧了一分,目露憎恶:“大清早的,又是你这无赖,不想活了吗?”
白衫慌忙辩解:“姑奶奶,姑奶奶别杀我,我真的无意冒犯,全是那只疯狗追得太紧,慌不择路,所以……”
“是吗?”少女松开了bǐ shǒu,似笑非笑。
“千真万确!”白衫重重点了点头。
少女思索了会道:“好吧,姑且信你一次!现在,你可以滚了。”
白衫木讷的哦了一下起身便往前走去,少女警惕道:“干嘛?门在你后边!”
“我得跳窗走,不然就被别人看到了!”白衫本是怕楼下人多而被认出抓去见官,可那少女却误以为他是在为她的声誉着想,登时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那麽高,你不怕摔到自己吗?”
“当然怕,但那也得跳呀!”白衫手扶着窗格,往下瞧了一眼。
少女略有些感动道:“等等,上次见你你虽然脏但至少还说得过去,怎么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
白衫心念一动,暗想:“她看上去来头不小,我何不请她帮忙出城?”黯然道:“我爹不小心得罪了当地的富户,那富户就将我娘打死,还陷害我们说我们偷了官府的金银,我爹带着我和弟弟逃出,后来不幸走散,我无处可去,打算去福州投奔一位亲戚,可如今官府到处张榜捉拿,而且在城门设卡盘查,无奈之下,我只好扮成乞丐了!”
少女闻言心生怜悯,怒道:“岂有此理!”
白衫本想说“你可以帮我吗?”但他自觉身份卑微,与少女也确实没什么大的交情,况且人家刚刚才饶过自己一次,实在说不出请求的话来,放弃了之前的念头,叹了口气正待跳窗。
谁知便在这时,那少女喝住他,上前两步,嫌恶他肩头的污泥,收回了本打算拍他肩膀的手,道:“我或许可以帮你!”
白衫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她,那少女又道:“哎,你可别多想,我只是觉得你可怜!而且正好我们今天也要出城!”
白衫大喜,感激涕零,不住地道谢。
少女撇了撇嘴道:“帮你可以,不过我们得先说好,出城之前,一切得听我的!”
白衫想了想答应下来。
少女面现欢欣,立刻叫来店小二,吩咐他烧一桶热水。
白衫自行洗浴后,少女拿出一套自己的衣裙,让他穿上,白衫自然言听计从,他为了活命,乞丐都能扮得,更何况扮作个女孩,而且还能穿干爽的衣物,何乐而不为呢?
少女如同雕琢一件艺术品一般又将白衫收拾了半个多时辰,白衫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简直感到匪夷所思,忍不住赞道:“哇哦!”
他十二岁的年纪,喉结等性征本不明显,这一打扮跟个普通女孩别无二致。
少女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笑道:“怎么样,好看吧!”
白衫就势拍个马屁:“哈哈,好看,只是及不上你的万一!”
少女听了心里喜滋滋的,过了会儿,指着白衫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丫鬟啦!”
“贴身丫鬟?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