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卿许道:“晓烟,你回房间睡觉!空儿,衫儿,你们俩快把衣服脱下来!”晓烟揉了揉朦胧睡眼,不忘瞪白衫一眼,径入厢房。
白衫与夜空褪下衣物,张卿许仔细搜摸了许久,最后在两人衣服的不起眼处各发现两枚极小的雪白花瓣。
张卿许面色凝重道:“这是经过特殊培育的风信子,一旦沾上,很难取下,即便相隔千万里,也能被人沿香找到,那女子行为怪异,果然有所图谋,我泡些药草,一会你二人好好清洗下身体,这两件衣服,只能烧掉了。”白衫与夜空相视一眼,惊得呆了,他们竟不知这东西是何时被人放上去的。
沐浴之后,白衫换了一身干净布衣,张卿许在楼上腾出一间房来让他居住。白衫先前误会了张卿许,并不分青红皂白地臭骂了人家一顿,心下好生歉疚,扑地一跪,道:“侄儿年幼无知,先前冒犯了叔父,恳请叔父见谅!”
张卿许笑着将他扶起道“情有可原,何罪之有?以后哇,就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知道吗?”
待白衫醒转,已是黄昏时分,只觉浑身酸痛,四下揉了几揉,晓烟端来饭菜,不情不愿,嘟嘴道:“要不是爹爹临走时特意交代,我才懒得伺候你个坏家伙!”
白衫一愣:“叔父走了?他去哪里?”
晓烟把头一歪:“要你管!”
这时夜空恰好进门,听到了白衫的疑问,答道:“他既已找到你,自然要去告知我爹及徐伯伯,不然他们会一直潜伏在城中等着救你呢!”
白衫哦了一声往嘴里扒拉一口饭,道:“夜空,我骗了你,你不生我气?”
夜空道:“爹爹从小就教我,出家人应当有海纳百川的胸怀,骗就骗了,况且,你一直对我挺好,我也没什么理由记恨啊!”
晓烟闻言哼了一声,往外走去,白衫苦笑,看来这妮子还在怪自己对她爹爹的无礼呢。吃过饭,夜空带白衫到附近转悠,本来叫了晓烟一起,可她厌憎白衫,自是不出。白衫从夜空口中得知,晓烟是张卿许的独女,性子恬淡,一向乖巧,很少与人置气。
两人转了几圈,白衫略微熟悉了周边环境,原来此处建在山腰,方圆五里左右,除了小院背靠的山体外,三面皆是悬崖,东面一大片桃花林,西侧怪石林立,北方是个菜园。竹篱小院往东二三十步是人工的栈道阶梯,通向山顶。
此时正值夏风徐徐,明月朗朗,眼见星辰与萤火齐飞,明溪共天河一色,二人十分惬意得并肩躺于草地,心驰怀想。夜空想着父亲的事,白衫兀自出神,良久,他忽然一跃而起,叫道:“我有办法啦!”
夜空道:“什么啊!”
“快把衣服脱了给我,抓萤火虫。”
白衫也脱下自己衣服,与夜空的僧袍绑在一起,在空中兜来兜去,然后迅速跑回竹屋,将捉来的萤火虫放进一个罐子,再回去捉,往返几十次,已是子夜。
白衫又忙活好大一阵,叫醒熟睡的夜空,在他耳边咕哝一通后,抱着罐子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夜空把晓烟拉了出来,晓烟睡得正香被他叫醒,闷闷不乐:“大半夜的干什么呀,夜空哥哥!”
夜空道:“我发现在这个时辰那边山壁上会有奇怪的现象出现,便拉你过去瞧瞧!”
晓烟顿时来了兴趣问道:“什么奇怪现象?”
两人来到石壁前,夜空道:“你自己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