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法达到,以后我会慢慢地教你。来,今日教你们读的是《归去来兮辞》,那我便耍一套归去来兮掌!”
张卿许说着跳入一片白地,闭目凝神片刻,睁开眼睛时,神色变得有些迫不及待,听他道:“舟遥遥以轻飏,风飘飘而吹衣!”只见他左掌轻飘飘地往外一撩,右掌跟随而上,急收左掌紧接着牵引右掌,双掌层层叠叠如波似浪铺陈而开,不远处一大片花丛如被飓风席卷一扫而空,只剩下光秃秃的花茎在掌风中兀自摇摆。
凉亭中的两人看到下了一场花叶雨,不住拍手叫好。张卿许忽然浮上笑容,动作加快“饮壶觞以自酌,眄庭柯以怡颜!”一手做饮酒状,一掌穿胁击出,忽的凌空跃起,两掌交错而下,登时飞沙走石,灰尘漫天,刚刚落地的花瓣再次升至半空。
“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花叶尘土里但见人影来回穿梭,不一会,凭空竟出现一张极大的网笼罩而下,尘消土散,张卿许负手立于网外。
白衫奔前一看,登时佩服得五体投地,原来那张网是由无数花瓣与枝叶穿连而成,也就是说张卿许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所有花叶聚在一起织成大网,覆压下了尘土。
白衫惊得合不拢嘴,心中更是坚定了跟他学武的意念,张卿许笑道:“衫儿,你不要刻意地去记招式,我演示这些,只是想让你初步领会一下随心所欲的奥义!将来学到高深的武功,加上这些东西,我想你要fù chóu也就会多一些把握!”
“嗯,叔父,我听你的!”
接下来几日,白衫按照张卿许的要求,上午强逼着自己打熬身体,下午静心读书,可他自从见识了张卿许的武功后,午后再也睡不着觉,只是绞尽脑汁地想如何能从书中领会到武艺。
这日天降暴雨,张卿许教二人学习庄子的《逍遥游》,教罢冒雨而行,水不沾衣,白衫更是心痒难耐,冲上去试了一番,结果被淋得甚是狼狈。
张卿许暗笑,道:“晓烟,你去试试!”晓烟惊讶无比,她一直认为学武是男人的事,与她毫无关系。
张卿许道:“沉气凝神,不要害怕!”
晓烟深呼吸了几下,闭上眼睛跑出亭子不远便急忙折返,回到亭中,才发觉自己并没有像白衫湿得那般透彻。
白衫疑惑不解道:“叔父,为什么晓烟都会比我强?”
张卿许道:“因为她没想结果,只是单纯地做这件事,而你却想着如何做好,得到我的赞赏,是也不是?”
白衫心事被说破,脸上一红道:“是。”
张卿许道:“衫儿,我要你记住,第一,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切不可急功近利,欲速往往不达;第二,心无旁骛才能于平地翱翔天际,心无杂念方可行崎岖如履平潭;第三,正如文中所言,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斯已矣!”
白衫只觉这几句话似有无穷道理,却又一时难以参透,道:“侄儿谨记教诲!”
张卿许走后,晓烟弱弱地道:“白衫哥哥,你别生我的气!”
白衫一愣:“我为什么要生你气?”
晓烟道:“娘常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女人不能强过男人!”
白衫觉着好笑,道:“这是哪里的话?”
晓烟低声道:“告诉你个秘密,可别跟我爹说,其实我娘的本领比我爹大多了,但她就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她说男人爱面子,不喜欢女人比他们强!”
白衫一愣,随即道:“嗨,你娘与你爹是夫妻,我们是兄妹,不一样的,退一万步来说,假如我们是夫妻,你煮饭烧菜本领比我强,难道我能天天生你的气不成?”
晓烟低头思索,白衫道:“好了,别想那么多,我要是有一个本领大的mèi mèi,高兴还来不及呢,来,我们接着读书吧,你给我解释下这句话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