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先生,开了药方抓了药后,白衫又将男人抬下让那老先生治伤,老先生见到男人先是一惊,一探鼻息脸色瞬变,倒退两步,惊道:“死……死了!”
白衫大惊失色,他从未杀过人,本想将其击晕,谁料竟然下手不知轻重,把人两砖头给砸死了,一时分寸大乱,不知如何是好。
晓烟也受了惊吓,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老先生略一寻思,问道:“小伙子,你们可有去处?”
白衫惊慌甫定,道:“暂时还没……没有!”
老先生道:“那不如就在蔽馆暂歇一宿,老夫叫镇上王三郎为令尊打造一副上好的棺材,不过,这价钱……”
白衫闻言心下稍安,想了想,佯装悲伤道:“家父亡故,小子年少,有劳老先生帮忙处理后事,小子自是感激不尽,明日药钱房钱以及丧钱一发与您,可好?”
老先生眯眼笑道:“好得很,这边请!”
三人进了房间,晓烟拿药去熬,白衫打来一盆热水,浸湿毛巾,折叠放在吟雪额上,却见吟雪面纱血迹斑斑,黏在脸上,伸手欲取下清洗,但想起那日她绝望凄苦的眼神,又收回手,来回犹豫五六次,终于为其除下,在盆中洗洗干净,取来一条毛巾,为其擦拭面上近干的血迹,血尽肤出,白衫登时瞪大眼睛难以移开,只见吟雪生着一副毫无血色,苍白如纸的瓜子脸,五官精致,睫毛泛长,与白衫想象中大有不同,他想象中应是端庄秀雅,可眼前的面孔却是这般娇俏,虽略带病态,却别有一番柔弱,惹人怜惜。
白衫端详许久,才将面纱在火炉旁烤干,再次为其戴上。不久晓烟端来汤药,白衫将吟雪扶起,晓烟用汤匙来喂,白衫拿毛巾擦其未喝进去而溢出的药汁。
白衫突然想起自己口袋空空,但还要付老先生的房钱,于是道:“晓烟,你摸一下吟雪姐身上,看还有多余的银两没有。”
晓烟答应一声,不多时吟雪醒转,见自己靠在白衫身上,又觉腰间有只手在游走,只道白衫又图占她便宜,欲将其推开可双臂无力,急怒之下,隔着面纱狠狠的一口,咬在白衫肩头。
白衫忽觉肩上巨疼,迅速跃开,吟雪少了支撑,仰倒下去,白衫看了看右肩深红出血的一排整齐的牙印,怒道:“你属狗的啊!咬我干嘛?”
晓烟将吟雪扶起惊喜道:“姐姐你醒啦!”
吟雪此时见到晓烟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知道误会了白衫,却仍是冲白衫喝道:“谁让你离我那么近!”
白衫听到这么无理的理由,气得脑壳直冒烟,道:“哇,离你近?那你那天在东北山抱着我飞的时候我都没怪你离我近哩!”
吟雪仿佛想到什么,怒道:“你还敢说?”
白衫有心气她,道:“有什么不敢说的?哪,我告诉你,你之前昏迷的时候我还抱过你亲过你呢,怎么样,咬我啊!来!”
“你……”
晓烟见两人愈吵愈烈,忙劝道:“姐姐,你别听我哥乱说,我向你保证这些事他没做过!”
吟雪闻言面色稍缓,却突然注意到面纱洁净,登时骇然失色,眼眶立刻泛红,指着白衫道:“臭小子,是不是你动了我的面纱?”
“臭丫头,叫谁臭小子?”
吟雪只想尽快知道事情真相,不愿与他争辩,略作妥协道:“好,白衫,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你?”
白衫见其反应甚比当日剧烈,先心虚了三分,更是不敢承认,暗想:“为何她如此忌讳?”
吟雪逼问道:“你说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