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嘴,将两人推入茅房,低声道:“嘘,有人来!”
“都头,这里是五两银子,这事要是办好了,还有五两相送!”离茅房不远处的hòu mén被人推开。
晓烟低声道:“哥,是那个老先生的声音!”
白衫点了点头,忽觉腰间针扎般的疼,原来吟雪正用指甲狠狠地掐他,白衫忍痛在吟雪耳边道:“姐,姐,我错了我错了!你先放开,听听他们说些什么!”吟雪也知轻重缓急,松开了手。
一个豪犷声音响起“先生说笑了,这些年我也不少承您照顾,您老放心,莫说用迷烟,即便不用,那也是手到擒来,小事一桩!”
“是是是,都头神威英武,定然不在话下,那么就请都头稍后带些人来抓这个shā rén贼犯!”
“好,那在下先行将尸体运回!”
尸体?贼犯?什么贼犯?白衫听得云里雾里。
都头离去,一个妇女声音响起“哟,朱老爷,您可真会做生意啊!我的货在哪?”
老先生道:“刘妈妈稍安勿躁,一会待他们熟睡,我吩咐手下用些迷烟,那两个女孩还不是您囊中之物?”
刘妈妈道:“咱买卖这么多次,这些话本不必说,可是上次你给的那几个歪瓜裂枣可让我赔了不少,所以咱丑话先说在前头,要是这次的货不够级别,可别怪我翡翠楼不给你朱老爷面子!”
“妈妈就放心吧!大的戴着面纱,样貌不敢说,不过那身段,称得上袅娜,小的十三四岁,是个美人胚子,将来不定会成为翡翠楼的头牌!到时候,飘仙院的孙婆娘可就低你一头啦!”语罢妇女和那老先生一齐笑了起来。
白衫听得心惊,他万万没想到看上去慈祥和善的老爷爷竟然如此龌龊,这是打算先将两女卖走,然后再将自己以shā rén罪告到官府,自己一死,永无对证啊!要不是恰巧吟雪姐的银两花光,恐怕几人现在仍然蒙在鼓中,白衫越想越气,抬脚就要踹门,吟雪拉住他低声道:“别冲动,万一他有武功呢,那咱们不就完了!”
白衫经她一提醒,恢复了理智,他面对尉迟太轩辕太等人时,可以沉着冷静地思考对策,是因为对方身怀武艺,自己不如对方,所以加了十二分的谨慎与隐忍,而面对普通老百姓时,却是放松了警惕,哪知人心险恶,自己托大片刻,便给了奸人可趁之机,差点害得自己三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待听得刘妈妈和朱老爷走远,三人掩着口鼻从茅厕出来,忙从hòu mén溜走。
一路上,白衫再无心情打笑,晓烟看出哥哥的异样,问道:“哥,你怎么了?”
白衫满怀愧疚道:“我真笨,差点害了你们!”
晓烟道:“这怎么能怪你呢,谁也料不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啊!”
白衫仍然闷闷不乐,吟雪道:“晓烟说得对,你也不用太自责!”
白衫感激地看她一眼,道:“谢谢!我先前那样对你……”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小肚鸡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