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军爷,要买棺材吗?”
“买你娘个屁!”是在药铺听到那都头的声音。
“军爷,小店只卖棺材,我娘的屁可不卖!”
“滚开,黑猪猡,来呀,给我搜!”
棺材里的白衫偷笑不止,这黑汉子虽说长得凶神恶煞,言行上倒是傻得可爱。
一阵杂乱脚步声后,一人道:“禀都头,屋里除了十几口棺材,灵台供奉的太上老君,没有其他的发现!”
“仔细找找,看看梁上、檐下、桌底都有没有,拿刀刺几下那边的雪堆!”又过不久,“都头,都找遍了,没有!”
这时那黑汉道:“军爷,还有地方没找!”
“哪里?”
“棺材里!”
棺材里的三人闻言一震,白衫低声道:“完了,我只道自己耍得他团团转,却没想到他是扮猪吃老虎,这下我们成了瓮中之鳖了!”
江吟雪道:“你才是鳖,且听听再说!”
“三郎啊,我问你,你可知窝藏要犯是什么罪名?”
“杀头!”
“那好,我再问你,你怕不怕杀头?”
“怕!”
“好,那你觉得,爷傻不傻?”
“不傻!”
“哈哈,你也不傻,我们走!”
江吟雪皱眉道:“看来我们低估他了!”
白衫沉声道:“恐怕他早知道我在骗他!可他为什么还要帮我们呢?”
晓烟疑惑道:“哥,吟雪姐姐,你们在说什么?”
江吟雪道:“那个鬼汉子是在装傻,这招以退为进很是高明!”
白衫道:“算了,既然肯帮我们,那就不是敌人,我们也别戳破,继续陪他演戏,走,出去!”
两女抬开棺盖,江吟雪出去时故意在白衫背上狠踩一脚,白衫“哎哟”一声,便没了声响,江吟雪以为他在装死,道:“装什么,快出来!”
白衫仍是一动不动,江吟雪有些急了,心想不会把他踩坏了吧,那可怎么跟师父交代啊!连忙伸手来摇,叫道:“白衫?白衫你没事吧!”晓烟也扶着棺沿叫道:“哥,哥,你怎么了?”白衫猛地转身抓住两人的手,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喊道:“鬼呀!”
突如其来,两人惊得一身冷汗,江吟雪没好气的揪出白衫,笑吟吟道:“我现在已经恢复八成功力,再不老实,可当心着点!”却见白衫朝旁边努嘴,江吟雪斜目看到黑汉,松开了手,白衫咳嗽几声,正色道:“哎对了表哥,你叫什么我还不知道呢?”
黑汉道:“我叫王洛,他们爱叫我‘猪猡’或者‘骡子’!”
白衫笑道:“表哥,那都是些骂人的话,下次他们再叫,表弟帮你打他们!你今年多大?”“我啊,二十一!”
胡乱聊了一阵,倦意袭卷而来,白衫打个哈欠,道:“啊,好累,表哥,借你的棺材一睡!”黑汉道声好,白衫跳进棺材,睡了进去,江吟雪伸头过去:“喂,我们怎么办?”
“害怕的话,你和晓烟睡一个不就好了!”白衫躺在棺材里嘴上说着,却冲她伸出一个手指,仿佛不经意地敲了棺木三下,江吟雪会意,白衫是要她们先睡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敲三下再换他睡。
一夜无话,次日晌午,王洛摘了一些野果回来,三人陆续出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