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脸上满是惊奇,似乎觉得此事太过难以置信。
未盈尺松了口气,道:“今日的宫典到此结束,白衫晓烟,你二人须按两崖的规矩各行拜师礼,漠虹,你负责监督执行木崖弟子的杖刑!”一直守在门口的老妇躬身答是,未盈尺道:“行了,散了吧!”
荆姬告退,率先走出,曲终殇看了吟雪一眼,跟了上去。
木槿也告退,白衫抱了抱晓烟在其耳边道:“好好照顾自己!”晓烟哽咽,只是一个劲的点头,泪水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吟雪掏出手帕为其拂去泪水,安慰道:“晓烟,你放心,一个月后,我和你哥一起来看你!”
三人话别一番,吟雪白衫随着木槿离去,蒂姬对身后女子道:“双儿,你先带师妹上崖,为她安排住处,我跟阙主还有话说。”
待那女子拉着晓烟离去,殿内只剩下未盈尺与蒂姬二人。
未盈尺道:“今日多亏你了!”
蒂姬道:“那女孩知书明理,恬淡安静,收为徒儿也没什么不好,倒是你,今天的举止过于反常,会不会引起怀疑?”
“顾不了那许多了,阿樱就这一个孩子,哪怕拼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不能再让他有什么闪失了!”
蒂姬叹了口气道:“你不打算告诉他你是他外婆的真相吗?”
“等时机成熟吧,他心中有恨,这或许并不是什么坏事。我已交代过槿姬,荆姬尚不知此事。”
“这小子武功低微,然而三番五次地逃脱围捕,足以见其机智,只是太过感情用事。”
未盈尺笑道:“玉不琢不成器,不过,和他娘倒是很像!”
蒂姬道:“这么多年,你心头的那块大石,也该放下了吧。”
未盈尺道:“这孩子既到了我的手中,那就是天意,你觉得吟雪怎么样?”
蒂姬惊道:“你是想……”
未盈尺道:“没有东西拴住他的心,那当年的悲剧,恐怕又要重演!”
蒂姬叹道:“哎,感情这东西,是勉强不来的,也许,你应该给他一些选择的余地。”
未盈尺道:“当年我纵容了阿樱,最终酿成了苦果,这样的事,绝不能再次发生。”
蒂姬摇头不语,良久才道:“待退了空明城,我也该回去了。”
“你又要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地方?”
“我想看看女儿,顺便,看看他。”
“哎,欢乐趣,离别苦,就中多少痴儿女!罢了,以你当今的身份,我如何管得了你?任你去吧!”
火崖。
荆姬将梳妆台一把推翻在地,大发雷霆,叫道:“陈樱那个贱人,活着时仗着师父的宠爱,处处和我作对,谁知死了还留下个杂种来招我,老东西也是糊涂了,留他在宫中,这不养虎为患吗?迟早有一天我会被这群蠢货给害死!”
曲终殇进来劝道:“母亲,此时尘埃落定,发脾气已是无用,那个叫白衫的也就是一个意气小子,没什么大的本事,要是因为这件小事气坏了身子,那可不值当,况且,我相信师祖留下他自有用意!”
荆姬没好气道:“都是你呀,你不是告诉我说师父对那个新来的小子很是厌憎吗?我这才在宫典上提出逐他出去,本想取悦师父,没想到讨好不成,反而让那臭小子对我产生敌意!”
曲终殇道:“消息不会有假,那日师祖刚见那小子就目露凶光,掐住他的脖子,好像是想要杀了他一般!”
荆姬思索道:“那这就奇怪了。”她想了会道:“啊,是了,师父初见那小子,想到他爹,自然痛恨无比,后来念他父母双亡,心生怜悯,加上对师妹的疼爱,这才……如此说来,倒不是那小子有何异处了。”
曲终殇道:“母亲不须多虑,毕竟只是个毛孩子。”
荆姬道:“阿殇,你这句话提醒了我,一个孩子,哪分得清真情假意,以后我只须待他好些,他自然不会过多记恨!”
“是了!”
“孩子,你此去庐州,带上终南,一切务必小心!”
“母亲放心。”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