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解渴亦能果腹,崖上到处都有这种果树,若是你饿了,随时可以摘来吃!”
白衫又吃了几个,打个饱嗝,道:“师姐,刚才那是终殇哥哥吧?”
吟雪闻言薄怒道:“管你什么事!”
白衫伸了伸舌头,道:“我只不过问一下,你生什么气?”
“问什么问,吃饱了回去睡觉。”
白衫扮个鬼脸,出了芳阁往回走,自语道:“哼,绝口不提,肯定有鬼!”
回到住处,白衫胡乱翻看了弟子手册,不过是一些戒淫戒贪之类的宫规戒律,他看得无聊,拥着书便睡了。
当夜无话,次日白衫睡得迷迷糊糊,吟雪一把将他拽起,道:“懒家伙,师父都等你半个时辰了!”
白衫揉了揉惺忪睡眼道:“等我干嘛呀,让我再睡会!”
吟雪道:“你没看手册吗?每日破晓时分必须在谷场集合!”
白衫一个激灵,醒了大半,他昨晚随意浏览,竟没看到,当下大叫一声,顾不得清洗,往外奔去。奔出老远,吟雪轻松赶上,他见吟雪脚尖点地便能跃出很远,叫道:“师姐,带上我!”
吟雪闻言一笑,轻轻摇了摇头,回身抓住他的肩头,带着他往谷场而去。这谷场乃是木崖弟子日常训练剑法招式的场所,是木崖之上唯一的一片白地,其余地方不是参天古木,便是遮耳花丛。
来到谷场,百余弟子早已整齐站好,白衫连滚带爬得穿过人群,到木槿面前跪下,一众弟子见他衣衫不整,蓬头垢面,偷笑不止,议论纷纷。
这个说:“他就是师父新收的弟子?”那个言:“可不是麽,听说还是破例招入宫中的呢!”“他迟了训练,不知师父会如何处罚?”“嘿嘿,有笑话看咯!”“……”
白衫被无数目光盯着,不禁大窘,结结巴巴地道:“姑……师父,徒儿……徒儿昨天太累了,没来得及翻看手册,以致……以致延误了众位师兄师姐的训练,请师父责罚!”
木槿将他扶起道:“今日并非训练,况且你初进师门,律规不谙也是情有可原,起来吧!”
白衫道:“多谢师父!”语罢站起身,四下环视,见没有自己可站之地,立时又不知所措起来,木槿笑道:“暂且站在我身旁吧!”
白衫如释重负,站在木槿旁边。
木槿朗声道:“接下来的十天,为师不在崖上,一切事务交由你们的大师姐,松、竹、兰、荷,你四人从旁辅佐并且督促其余弟子好生训练,不得有片刻懈怠!”
众多弟子中领首的四人和江吟雪齐声应是,木槿又道:“昨日拜师礼你们之中一部分已经见过新来师弟了,只是还不熟悉,衫儿,你跟大家介绍下自己!”
“啊?”白衫一愣,眼见诸多目光再次投向自己,登时紧张得手足发麻,一张脸“唰”的一下红了,他此时不敢违抗师命,道:“各……各位师兄……师姐,我叫白……白衫,以……以后还希望大家多…多…多多关照!”
众弟子哄堂大笑,有几个师兄打趣道:“师弟原来是个结巴啊!”“腼腆的跟个女孩儿似的!”白衫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木槿摆了摆手,压下调笑声,道:“好了,吟雪打理崖上事务,恐怕无甚闲暇,吟竹,这些天,由你负责教衫儿的入门功课!”
一个高瘦青年面上一喜,答道:“请师父放心!”木槿又交代了一番,众弟子散去大半,只余跟着木槿前去营救白衫的那批弟子。
侯不多时,名为“漠虹”的老妇带着一大批黑衣人上得崖来,白衫知是行罚的人来了,木槿施了礼,老妇道了句:“槿姬,请。”木槿随着老妇而去。
两人来到崖边,老妇对着身后一俊朗男子嘱咐了几句,便随同木槿下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