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月崖,兰若、吟松、吟荷等人领着黑压压的弟子立在阶下,正逢荆姬与莫语退回,荆姬虽平日与木槿不大和气,此时危急存亡之际,同仇敌忾,见了木槿,大喜过望,道:“师姐,你终于来了!”
木槿道:“漆雕太他们两个呢?”
荆姬道:“马上就要攻上来了!”
木槿安排道:“我对付漆雕太,你收拾公羊太,路窄,人多恐怕施展不开,遣散山路上所有弟子,莫语,你和吟雪他们一处待命!”荆姬答应一声,与木槿折返。
莫语上得崖来,不留痕迹望了白衫吟雪一眼,向上看去。白衫亦抬头而望,只见一只大鹏扑扇着一对巨翼,与立在崖巅的未盈尺针锋相对,未盈尺身后唯有漠虹与蒂姬两人。
白衫当日于翠竹山见过那只大鹏,知道那是平百里的坐骑,当下死死盯住,这时听到平百里的声音:“未阙主,你我两派累世交好,曾经甚至结盟诛杀恶贼,如今何必为了一个毛头小儿而大动干戈?本座敬您是武林中的前辈,把他交出,此事就此作罢,如何?”他的声音由内力而发,低沉浑厚,几乎就像站在在每个人耳边说的一样。
未盈尺道:“为捉一个孩子,倾你全城之力,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平百里哈哈笑道:“欠债还钱,shā rén偿命,泠寒阙抢了我空明城要的人,本座前来讨还,有何可笑之处?”
未盈尺道:“如果,我不答应呢?”
平百里先是一笑,随即眼神凝固,冷声道:“血洗广寒宫!”
未盈尺好歹一阙之主,听平百里仗着势强当众要挟,丝毫不留情面,怒极反笑:“好一个血洗,即便你爹活着,也不敢如此和我说话!我倒要看看,你这届城主究竟有何了不得!”说着朝着大鹏挥起一鞭,那大鹏极有灵性,收翼躲过,银鞭抽在山石之上,偌大山石登时爆裂而开,散为齑粉,随风而逝。
平百里纵身从鹏背跃下,腰间取下钩齿索魂镰,迎上未盈尺银鞭,未盈尺腕上是一条银鞭,双踝各缠一根百节鞭,旋舞之时可化为两柄利剑,昔时白衫亲眼见过她用三道鞭来斗父亲,转眼父亲亡故三年,再见这招绝技,不免大有兴叹之意。
未盈尺三道鞭舞得密不透风,平百里手持钢镰一时无可奈何,忽见她左上方露出破绽,心下一喜,迅速欺身而上,谁料未盈尺故意为之,登时化鞭为剑,直取他喉咙。平百里大惊,横镰招架,那剑斩在镰齿上,忽的又软了下来,劈在平百里的肩头,刮拉而下,他胸前衣衫登时被扯得稀烂,由肩至腹出现一道狰狞血痕。
月崖上泠寒阙弟子见阙主首战占了上风,欢声雷动,白衫也是兴奋莫名,叫道:“打得好!”
吟雪微微皱眉道:“师祖的掀江鞭举世无双,平百里明知不敌却口出狂言,究竟是什么凭借让他这么嚣张?”
未盈尺似也看出此节,喝道:“你打不过我,还是请那位出来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