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说的?”
未盈尺冷哼一声,平苍穹笑道:“好,三年后,我空明城会在洞庭湖大摆筵席,邀请诸门诸派以及天下豪雄前来观战,到时,可就恭候妹子大驾了!”
未盈尺见事已至此,只好冷声道:“只怕到时候,空明城会赔得血本无归!”
平苍穹干笑了两声道:“哈哈,拭目以待,天色不早,老夫先行告辞!”
平苍穹随即踏空而去,平百里看了眼白衫,比了个抹杀的手势,跃上鹏背。两人一走,赣水岸边数千弟子在八大弟子率领下也如潮水般退了。
平百里乘大鹏追上叔父,道:“叔父,三年,会不会久了些?”
平苍穹道:“百里侄儿,记住这句话,小不忍,则乱大谋!”
平百里道:“谨记叔父教诲,只是,侄儿还不明白!”
平苍穹道:“三年后,与泠寒阙一战,名为切磋,其实一能让你了却多年心结,二则好教天下各门各派瞧瞧我们空明城真正的实力,这样,离我们的大计,还远么?”
平百里道:“还是叔父思虑周详,回城后侄儿亲自把关,加紧弟子训练,到时必教泠寒阙输得心口皆服!”
空明城退去,月崖上众位弟子却是无人欢呼,一个个皆是屏气凝神,噤若寒蝉。
未盈尺脸色霎时阴沉下来,眨眼间从几十丈外移到吟雪眼前,狠狠抽了她一巴掌喝道:“最好给我个解释!”她早对吟雪的将来有了自己的安排,本想再与平苍穹僵持片刻,或许能有转机,不料吟雪一口答应,再无余地可循。
吟雪吐了口血,艰难爬起跪着说道:“吟雪无话可说,请师祖责罚!”白衫见状连忙跪倒在吟雪身边,用袖子给她擦去嘴角血迹,道:“弟子用性命担保,师姐绝无二心,恳求师祖饶恕!”
未盈尺首次见白衫如此恭谨,又给自己下跪又叫自己“师祖”,全无以往刚硬之态,略微有些诧异。
兰若、吟竹等人率先跪倒,随即“哗啦啦”所有弟子跟着一齐跪倒,齐声道:“恳请师祖饶过大师姐!”
槿姬虽不知情由,也来求情道:“师父,吟雪这孩子向来懂事,她定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激励宫中弟子修习,虽然鲁莽了些,但也是为大局着想啊!”
荆姬素知儿子喜欢吟雪,这下吟雪忽成他人之妻,心里老大不乐意,冷声道:”我看她是与那什么公羊的情投意合,才这么急着要去做那母羊的吧!”
白衫先才见未盈尺盛怒之下脸现杀意,这才大违本性给她磕头,为吟雪求情,此时听荆姬来说风凉话,登时难压怒火地骂道:“放你娘个屁!”
荆姬大怒道:“臭小子,你骂谁?”
白衫正欲还口,忽见木槿瞪向自己,忙低下头,恰巧看到面前一只四处张望的蚂蚁,灵机一动,指着那蚂蚁憨笑道:“荆姬姑姑,您别误会,我在骂这只蚂蚁呢!你看,好端端的她非要放个屁来熏我,您说她该不该骂!”
吟竹“噗嗤”笑出声来,心里大呼痛快,暗暗给白衫比个大拇指,兰若等人也想笑,但碍于场合,强行忍住,未盈尺虽未见笑意,怒气也散了不少。
荆姬不是三岁小孩,岂能不知他指桑骂槐,正要说些什么,玄荒忙来打岔,笑道:“好你个臭小子,连我都给你骂了!”
白衫猛地想到玄荒居于蚂蚁寺,忙道:“侄儿不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