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捉弄得尉迟太与轩辕太等人狼狈不堪。况且,他少年人无甚荣辱兴衰之大观,自从了解到韩信这段故事后,直欲效仿先贤能屈能伸之遗风,反不觉如何难堪不雅。
莫语察觉到恶风,猛然跃高数尺,反身一脚踩向白衫,白衫内力集于右臂,挥剑往他脚底斩去,莫语双足合拢,牢牢夹住铁剑,腰间发力,想通过旋转夺下白衫手中之剑。
白衫死死抓住,不肯放松,整个身子连带着剑跟着莫语在空中转了几圈。白衫见莫语没有下来的意思,心想他夹住我的剑,我须费力承受一人一剑的重量,如此太耗内力,于我无利。当下左手趋上,以双手握住剑柄,狠力往下摔落,莫语似乎看出他的意图,先使出千斤坠的功夫,压得白衫胸短气闷,然后提气往上一纵。
白衫不愿丢手,因为之前与吟雪交手时,丢开剑是因为自己有把握夺回来,若此番剑被夺了去,那本就难以招架的自己可真成了待宰羔羊。莫语一纵数丈,把白衫也给拉到了空中。场外众人见此情形,不觉瞪大了眼睛,从未见过这般怪异的打法。
莫语将白衫提至空中后,立时下扑,头下脚上,一掌拍出,白衫此时双手紧握刀柄,忽见莫语倒转,未及伸手招架,胸口一痛,抓着剑狠狠摔落于地。
莫语也不追击,淡淡的道:“还有五招!”
白衫爬起,揉了揉胸口,握紧铁剑,盯视着莫语,以防他突然出手。莫语距白衫两丈开外,忽的身形一转,竟将手中木剑向白衫抛掷而来,白衫见这一招和莫语当日斗场对决时所施展的“月射寒江”类似,当下提了二十八分的小心严阵以待,横剑来挡。
谁知木剑快到白衫跟前,竟然转变方向,往白衫足边落去,白衫一愣,暗想:“这是……后劲不足?”正想着那剑已掉在脚边。
白衫一愣神的功夫,只觉一股大力从足边传来,由足底灌入全身,浑身猛地一冷,然后又见那木剑周遭八尺飞沙走石,塌陷下去,当下骇然失色,大喝一声,全身内力尽数涌向双足,先将那外力驱逐出体,接着狠命跺了两脚,方压下那源源上冲的怪力。
白衫心下惊骇无比,没想到莫语竟能通过外物传送并施发内力,这一招就如同他一拳击在自己脚下一般,不过白衫此刻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莫语根本没打算用出水兮剑法,这点无论是刚开始的近身格斗还是后来的抛掷木剑皆可看出。心想:“若是他用水兮剑法,恐怕我早已败了,看来他是不愿拿娘教给他的剑法来对付我啊。”
莫语陡然前移,喝道:“再接我一招!”说着虚挥两掌,肘部往白衫胸前撞去,白衫忙收了思绪,两手平挡,其中左手前推,试图化解他肘上之力,然而出乎意料,莫语肘尖并无多大力道。白衫猛地一惊,暗道:“坏了!声东击西!”
果不其然,腹部这时传来一股剧痛,白衫接连暴退十余步,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撑着身子,豆大的的汗珠从额间滑落。原来肘击是莫语的虚招,吸引白衫全部注意力,然后他的膝盖趁机悄然而至。
白衫咬紧牙关,这一记可让他吃了苦头,膝肘皆是人体最为刚硬之处,有时甚至堪比钢铁,生受一击焉能好受得了?
莫语道:“小子,还要不要来?”
白衫胸口剧烈起伏几下,强撑着站起,勉强笑道:“你说呢?”
莫语赞道:“好!不过,到此为止了!”当下凌空飞起一脚,这一脚极是迅捷,白衫腹痛如绞,哪有招架之功。莫语见状脚下稍偏,踢向白衫前额的一脚转向肩头,白衫一个趔趄,贴地滚出丈远,登时如同一个泄了气的气球,浑身乏力,挣扎了五六下也没能站起。
晓烟攥着两只拳头,低声道:“哥,加油啊!”
双儿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晓烟,尽力就好了,反正阙主已然发话,过了吟雪那一关,便不会逐他出宫!”
曲终殇知吟雪与白衫关系亲密,故长叹口气道:“还有两招小衫就挺过去了,真是可惜!”
吟雪一直聚神而观,对曲终殇的话不作理会,心道:“莫语前五招虽然看着出手险恶,招招逼向阿衫喉咙等致命部位,但显然未尽全力,五招之后的那三招才渐下的狠手。当初阿衫为我代罚,莫语不惜违逆本性放过了他,想来应是感念师叔恩德,可这番为何又如此刁难?若说是阿衫太过执拗,不把他打伤打残他断不会轻易认输,大可一招便让他心服口服,何以一直拖延留至最后两招?曲终殇与莫语武功不相上下,前者虽爱显摆卖弄,出手固然不知轻重,但后者更是出了名的辣手无情,师祖偏偏选择后者,难道,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师祖一手安排的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