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既然要演.自然就要演个彻底.茗柔柔连忙扑到在地.跪求道:“王爷息怒啊.这件事还沒有证据.不能轻易下结论啊.虽然真的很有可能.但是茗樱姐姐怎么说也是我们姐姐.可能最近我们做mèi mèi的沒有做好本分.姐姐生生气也是应该的.王爷你可千万别怪罪茗樱姐姐啊.”
好一番姐妹情深.茗柔柔做的也却是像的紧.孟剑枫此时也不管她是装是真.只是挥手道:“好了你先起來.我自有判断.倘若真是她所为.我自会给零霜mèi mèi一个交代.倘若不是.谁都不要想冤枉她.”
虽然孟剑枫说的强硬.但是茗柔柔与浅苏安还是对视一眼.双方眼中的都是带着笑意.现在还用怀疑什么吗.“事实”摆在眼前.而且以茗樱的性格.也肯定不会为自己辩护什么.这样一來.茗樱所为便是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不一会儿茗樱感到.目光也第一个投到了床上的零霜身上.却见零霜面色苍白.目光呆滞.显然是身心都受了巨大的打击.而反观孟剑枫.却以一种严厉的目光盯着自己.让茗樱觉得十分不快.
虽然心中不以为意.但茗樱嘴上还是问了一句:“零霜mèi mèi沒事吧.”
孟剑枫目光锋利如刀.冷冷道:“有沒有事得问你吧.这午宴不是你一手包办的么.”
孟剑枫此话一出.茗樱也彻底明白了.这只怕是兴师问罪來了.
冷哼一声.茗樱一向都不想跟孟剑枫说太多.尤其是孟剑枫刚刚那种怀疑的语气.让茗樱心中竟然升腾起丝丝怒意.
“怎么.午宴确实是我一手包办.难不成你还觉得我会下毒不成.”茗樱目光高傲.丝毫沒有受到孟剑枫的影响.
孟剑枫怒极反笑.道:“哈.我还想问你呢.零霜的孩子沒了.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孩子沒了.茗樱看着床上失魂落魄的零霜.心中也明白了大概.但是对这几个女人.茗樱心中的反感也是不少.因此依旧是冷淡道:“我说我沒做过.信不信便由你.”
话音刚落.孟剑枫抬手便给了茗樱一巴掌.
“你倒是好嘴硬.”孟剑枫恨恨道.“來人啊.把她给我押入大牢.关她几天.看她还嘴不嘴硬.”
孟剑枫力道极大.打的茗樱嘴角也出现了血丝.茗樱捂住脸颊便以仇恨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当听到他要将自己关入大牢的时候.心中所有对这个男人的幻想便都破碎了.
“好一个王爷.不分青红皂白便把自己的王妃送进大牢.你倒是好威风.”
这是茗樱被押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孟剑枫站在原地.良久无言.先丧失爱妃的腹中胎儿.后又亲手将自己的王妃送入大牢.此时饶他在怎么心硬如铁.此刻也叹了口气.
而在他身后.茗柔柔和浅苏安此时.却不约而同的嘴角挂上一丝得意的笑.
京城的牢狱人称鬼域.饶是你少年英俊潇洒.还是女儿温媚多娇.在此待上一月.必会变chéng rén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而今天.这个牢房也迎來了一位贵客.
來着身着粉衣.戴着面纱.但是从玲珑的体态和白皙如雪的皮肤便可以看出.此女必是倾国倾城的祸水.
而此时.该女子停下脚步.牢中平日里凶神恶煞的的狱头一干人却是纷纷下跪恭敬道:“参见王妃娘娘.”
來着正是茗柔柔.只见茗柔柔朱唇轻启.好听的声音便传了出來.道:“起來吧.”
那些狱卒起身后.狱头恭敬的问道:“不知王妃娘娘大驾光临.有何吩咐.”
茗柔柔看了看这牢狱肮脏的环境和那些摆放不齐的刑具.眼前也是一亮.道:“昨日你们这里可是关押了一位贵客.本宫到想问问.你们是如何招待她的.”
狱头一听.自然知道说的是茗樱.还以为这茗柔柔是來兴师问罪的.吓得连忙跪下.道:“娘娘不要误会.小人可沒有为难正妃娘娘啊.小人特地安排了一间干净的牢房给正妃娘娘.还让几个狱卒好好关照來着.可沒敢让她受一点苦啊.”
“你等不用紧张.我这次过來.便是想让你们关照的方式改上一改.”茗柔柔说完.旋即随从便递上一锭金子给那狱头.那狱头看到黄金.眼前立马一亮.
狱头收好金子.低声对着茗柔柔道:“娘娘莫不是想让小人将她给”
狱头用手在脖子上做了个切割的手势.
茗柔柔道:“当然不是.相反.我要她活的好好的.但是该有的关照.可都要让她尝上一尝才是.我看你们这边的关照手段.可是不少啊.”
狱头也是圆滑之人.当即便明白过來.嘿嘿笑道:“好咧.就按娘娘说的办.娘娘放心便是.”
而在牢狱深处的一间牢房中.一个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