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的人影.此刻.她心中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这样一想.她就更加担心起來.她想要上山去寻他.可是又怕她走了之后他回來了.如果他看到她不在.也一定会担心的.
思量再三之后.她决定再等等看.如果明天他还不回來.她就去山上寻他去.
于是.她來到了屋外.在屋前的木阶上坐了下來.双手托腮.望着他早上离去的方向.静静地等待着.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整个山谷一片静寂.只听得到一些不知名的虫子在不停地欢唱着.给这静寂的夜晚添了几分的活力.
茗樱坐在那儿.等了又等.最后她抬头望了望天.只见已月过中天.她不禁微微拧起了眉头.眼中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担忧.
楚大哥.你千万不要有任何的事情.
如果他若有个什么意外.她是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因为他是为了她.才会來到这个山谷.为了能让她每天都吃到新鲜的野味.才会每天都上山狩猎.
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啊.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楚云的身影.而此时.她感到有丝凉意侵体.不禁抱紧了双臂.
山谷的夜晚.夜凉如水.沁rén pí肤.最后.茗樱实在抗不住这沁骨的寒意.决定回屋去拿件衣服披上.
她來到屋中.打开衣橱.找了件楚云为她准备的披风.因为从來沒有用过.所以那件披风是被压在衣橱的最底下的.就在她抽出披风的时候.一封信也随时被抽了出來.飘到了地上.
信.
望着地上的那封信.茗樱不禁愣了愣.这里怎么会有信.
很显然.这封信是楚云的.
可是.这个山谷自从她们來了之后.就再也沒人來过.这封信又是怎么收到的.
突然.她的心中一惊.豁然开朗.
沒人來.但不代表他不可以出去啊.
虽然他每天都会陪在她的身边.看似是沒有出过这个山谷.但是他每天都会有两三个时辰是去山上狩猎的.而在这段时间之类.至于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她是完全不知道的.
在这之前.她一直都以为.他上山.纯粹只是为了狩猎.可是如今看到了这封信.她的心里不禁开始怀疑了.
在他的身上.一定隐藏了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是她所不知道的.
也许.他也并不是真心地想要和她永远地生活在这个山谷里.要不然.他也绝对不会和外界连络了.
思及.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竟感到了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她是那样的信任他.而他.嘴上说着要永远陪在她的身边.背地里却在做着她所不知道的事.
至于他究竟做了什么.她相信.这封信会告诉她的.
她盯着地上的那封信.久久的.都沒有动.
她有种预感.这封信的内容.说不定会告诉她.她绝对想不到的事情.而这件事情.也许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所以.她有些害怕.不敢看这封信的内容.甚至连捡起的勇气都沒有.
但是.如果不看的话.她就永远也不会知道楚云到底隐瞒了她什么事.或许那些事情.还与她有关.
最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慢慢弯下了腰.捡起了那封信.
信已经开过封了.很显他早已看过了里面的内容了.
望着手中的信.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微微颤抖着.甚至连拿信的手.也止不住地轻颤着.
她盯着那封信.犹豫了许久.最后终于鼓足了勇气.打开信封.拿出了里面的信纸.展开细细阅读了起來.
当她看完那封信时.心中已不能用震惊來形容她此时的心情了.
这封信是她的父亲茗秦写给楚云的.不知信内容的人.也许会认为这只是一封普能的信.因为楚云是茗秦的义子.茗秦写信给自己的义子.这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如果看了这封信的内容.原先的观念就会发现翻天覆地的变化.
信中.茗秦居然叫楚云为“主子”.楚云是他的义子.他不管叫他什么都不会奇怪.但绝对不会叫他主子.这是下人对自己的主子的称呼.
明明楚云就是他的义子.他怎么会叫自己的义子为“主子”.
难道.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像外人眼中的父子关系.而是主仆关系.只是楚云是主子.而茗秦是仆.
茗秦已经是孟国的丞相.在孟国.称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能让他俯首称臣的楚云.又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