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进御书房就忙不迭地磕头请罪.“皇上恕罪.奴才该死.奴才只是一心急着回复圣命.并沒有看到什么……”
如果可以.哪怕要他自挖双眼都行.只是可千万别要了他的这条小命.
“住嘴.”孟剑枫厉声呵斥.他分明看到躲在屏风后面的夜蓉.因为小李子的话.而身形微微晃动.
“皇.皇上……”小李子只觉得满头是汗.不知所措.
“朕命令你的事办得怎么样.”孟剑枫定了定心性.正声问道.
小李子用力地吞了口口水.抖颤着回道:“是.奴才按照皇上的旨意.先是到贵妃娘娘那边宣了旨意.然后再到各宫邀请众位娘娘参加今天晚上的晚宴.”
“哦.那你有沒有注意到.当众位娘娘听到这宴会是特意为了颖贵妃而举办时.有沒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孟剑枫淡淡地问道.
小李子暗自迟疑了一番.才又回禀道:“奴才不敢欺瞒.娘娘们虽然沒有明说.可好像都不太高兴.”
虽说这后宫后妃们的事.轮不到他这一个小小的太监多嘴.可这皇上这么问.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只怕.皇上想听的可不是后宫友睦.一片和谐的字眼.
小李子干脆冒死.说了次真话.
沒想到.他下对了赌注.皇上果然沒有发怒.反倒是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
“是吗.那馨妃那边有什么反应.”孟剑枫故意摆出一副漫不经心地问道.
小李子稍显迟疑.头一直低到地上.不敢看孟剑枫的反应.老实地说道:“馨妃娘娘她并沒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哦.”孟剑枫忍不住挑眉.
小李子连忙一五一十地回道:“原本奴才去馨妃宫里去传话.并沒有见到馨妃娘娘.馨妃娘娘宫里的庆心姑娘说娘娘在午休.所以不让奴才亲自通传.让奴才直接告诉她便罢了.奴才哪敢违背皇上的旨意.自是要亲自回过了馨妃娘娘.才敢离开.就在奴才和庆心姑娘相持不下的时候.屋子里传來娘娘的斥责……”
小李子一边说.一边偷偷瞄着孟剑枫的神色.见他只是一脸淡然地听着.这才吞了吞口水.继续说道:“庆心姑娘这才领了奴才进去.奴才将皇上的吩咐原封不动地传了过去.可馨妃娘娘自始自终面色都是淡淡的.看不出喜怒.最后只打发了一句.知道了.便遣了奴才出來……”
“你是如何传话的.”孟剑枫的脸色微变.
“奴才.奴才只是说.皇上新封了渲妃为颖贵妃.今晚特赐宴席.以示庆祝.所以让奴才通知馨妃娘娘盛装出席……”小李子只觉得一头的汗.
平日里.他只不过是一个打杂的太监.虽说辛苦.可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
皇上不发话.他这个做奴才的.就只能跪着.这紧张的气氛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出.
许久.才听到冷冷的声音从上方传來.“你先下去吧.”
小李子这才松了一口气.磕磕绊绊地跑了出去.
沒有丝毫的反应.这个该死的女人.孟剑枫知道小李子沒有撒谎.依照茗樱的性格.这话她是说的出來的.他甚至连她说话时的神情都能想的出來.
他不是不想对她好.经过了这么多的事.他何尝不想好好地对待她.可是她的态度.却让她懊恼.
见小李子退了出去.夜蓉才淡淡地走了出來.可孟剑枫的注意力显然并沒有放在她的身上.就连她走出來都沒有发觉.
看他脸上的神情.应该是在懊恼茗樱吧.
一想到茗樱.夜蓉的心中莫名的一慌.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在孟剑枫的心里.对待茗樱好像很不一样.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安.
“枫……”夜蓉慢慢地走到孟剑枫的身后.手臂轻轻地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试图用他的体温來给她不安的一颗心.一些安慰.她不知道该如何诉说她心中的不安.她不介意孟剑枫有多少女人.她要的只是他的心.
孟剑枫的心思却在盘算着怎么让茗樱对他顺从.竟然连夜蓉突然改变了对他的称谓都沒有发现.他只是敷衍地说道:“蓉儿.我累了.”
夜蓉的嘴角拉扯出一记苦笑.怎么.孟剑枫竟然对她说累了.难道对她也厌烦了吗.她的眼中有惶恐.有不安.可一切的一切.到最后也只是转变成一句乖巧懂事的话.“蓉儿这就回去.要不然太后娘娘该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