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脸上都快要笑开了花了.他点点头:“好.沒问題.茗樱太守请随我來吧.”
他指挥身边的几个人退开.去牵住茗樱的马.然后带着茗樱向着皇宫里面走了去.这种巴结茗樱的机会他可不会放过.对于他的行为.茗樱不以为意.这太监或许是在巴结他.但这在他看來也都无所谓.
他不会接受任何人的施舍.同样.也不会让任何人有巴结她的机会.进入了guān chǎng几天.她也渐渐的明白了一些道理.在这guān chǎng里面有一些让人看不见的圈子.自己必须要走对自己的那个圈子.
至于这个太监的那圈子.她无法进入.也不想插入进去……或者说.她其实也有些看不清太监.也是.你好生生的一个男人不做.去做什么女人.对得起爹妈吗.
萧战皇帝还是老样子.大清晨起床之后就在自己的书房里面小憩看书.这是他每天都必定会做的功课.也是他所养成的一种习惯.
“陛下……茗樱太守求见.”太监敲响了书房的房门.对着房门内轻声的叫嚷着.
很快.萧战那威严的声音响了起來.他的声音除开威严以外.还有这一股淡淡的亲切在其中:“哦.呵呵.茗樱來了.那进來吧.不必多礼.”
太监心里啧啧两声.不愧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啊.这待遇都不一样.听听这声音.多么的亲切啊.完全就好像是在叫自己的女儿一样.
那太监默默的在心里想了一想之后.然后恭敬的对着茗樱行了一个礼.就此退了下去.
茗樱则是直接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当她看见里面的场景的时候.不由得眉头邹了一下.这里面实在是太黑了.沒有丝毫的阳光照射进來.让人感觉起來.就好像是处于黑夜之中一般.心情都不禁沉闷了几分.
皇帝萧战坐在书桌前.面前掌着一盏油灯.他沒有看茗樱.而是双目看着自己的书本.笑道:“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连窗户都不打开.”
茗樱沒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皇帝的下文.萧战继续道:“其实.在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片黑暗的地方.当人累了的时候.就会彻底的陷入里面.而我.宁愿永远陷入黑暗.也不愿意看见外面种种的污浊.”
茗樱不知道他这句话所指的是什么.只能笑着配合的说道:“那皇上是天下皆浊我独清.天下皆醉我独醒了.呵呵.看來.您所领悟的境界很高啊.”
萧战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后看着茗樱:“你呀你.总之喜欢说些话來讨我的欢心.茗樱.你还记得你上次送我的寿礼吗.穗和小麦.”
茗樱楞了一下.不明白萧战想要表达什么.萧战笑了笑.说道:“江南的穗.江北的麦.这一次.竟然旱灾.江南的穗沒了.江北的麦也沒了.你说……这可怎么处理啊.”
若樱翻了一个白眼.然后道:“皇上.您这如果怪我的话.那可就沒道理了.我上一次只是将自己的话表达出來而已.也沒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说.江南的穗沒了.江北的麦也沒了.只能怪老天爷不开眼……”
萧战摇摇头:“我沒有怪你的意思.这一次你來京城.其实你就算是不來.我也准备将你召回來.目的.就是为了这件事儿.”
说到这里.萧战顿了一下.他想起了要将茗樱收为儿媳妇的事情.想了一想.还是不准备现在说出來.目前.江南和江北那边的情况要严峻得多.
而且.对于茗樱这个奇女子.他也有些摸不透她的性格.万一到时候别人不答应.难道说自己还用强的.更何况.这一次太子遭到弹劾去了妓院那种地方.就连他这个当爹的面子上面也无光.
那些个大臣.还有儿子.一点也不顾及他这个老爹的面子上的感受.只想要打压太子.不错.打压是打压了.但那又如何.最终最沒有面子的.其实也只是他而已.
茗樱忍不住双眼一瞪:“我靠.皇上.您该不会把我当成是万能机器了吧.江南和江北的穗与麦沒了.我也沒有办法去处理啊.难道你想要让我给他们变出一些水來吗.我这哪儿去找啊.”
萧战拍了拍头.沉默了一下.道:“这件事儿很难处理.我找了很多大臣商量.都表示沒有办法.最后不得不想到了你.你这个丫头鬼点子反正也多.我想的话.你应该是有办法.你这次來的目的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