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向程云.茗樱厉声说.
“是……是……是……小人马上去办……马上去办……”
师爷早被茗樱吓成一摊烂泥.哪里还敢分辨.在两名士兵的掺扶下好不容易站稳身子.看见大踏步向他走來一脸威严的程云.忍不住两腿发软.又吓趴下了.
看见师爷那熊包样.茗樱嗤之以鼻.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养出什么样的狗.这条狗跟他的主子一样.都是熊包一个.
不到一个时辰.胡洲城的富商齐聚涮涮锅.在茗樱不怒自威的來回巡视下.富商们吓得直缩脖子.牙齿打架.身子哆嗦.埋低脑袋.恨不能掘个坑把自己藏起來.
很好.
欣赏完这些人的丑态.茗樱唇角扬起一抹恶魔般的邪恶弧度.冷笑道:“你们这些人都是胡洲城的富翁.胡洲城百姓疾苦.食不裏腹.衣不蔽体.民不聊生.而你们各个衣着光鲜.每天大鱼大肉地享受着.很好.很好.”
富商们被茗樱那两声阴柔狠辣的“很好”吓得满头冷汗.浑身颤抖.胆子小点的甚至吓得尿了裤子.
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茗樱忽然转了个口风.继续说:“也罢.本钦差初來此地.也不想赶尽杀绝.毕竞.胡洲城还需要你们维持.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好机会.就看你们懂不懂得把握了.”
听到茗樱肯给他们一条活路.众人连连点头.迭声说:“懂的.懂的.大人请说.大人请说.”
“首先嘛.这里赋税太重.百姓无以为生.食不裏腹.我要你们免去你们旗下所有甸户的赋税.无偿tí gòng给他们耕种.还要为他们免费tí gòng耕种工具.你们可做得到.”
众人先是惊讶.继而吃痛.苦瓜干着脸.无人作答.
茗樱怒目一扫.眼风如刀.割得这些富商们头皮发麻.富商们咬牙小声回答:“小的一定做到.一定做到.”
“大声点.”茗樱怒喝.“本官耳背.听不见.”
富商咬牙忍痛大声说:“是.小的一定做到.”
“很好.”茗樱点点头.又说.“当然啦.本钦差考虑到你们也需要生活.所以这无偿勉税只需三年.三年之后等甸户有能力交租自给自足.你们便可以按律收取少量钱银.但是.你们给我记住.本官严禁轲捐杂税.谁敢违背.这个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说罢.她狠狠踹了脚下头身分离的死尸一脚.
富商们看见那个头身分离的死尸早已吓破了胆.哪敢不应.迭声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小的一定按照钦差大人说的做.一定.一定.”
茗樱满意点头.继续说:“这第二条.淮南水灾.家园尽毁.民不聊生.你们都给我掏出腰包來.有钱出钱.有粮捐粮.有布捐衣.有药送药.通通给我去救助贫苦百姓.支援灾区.谁也不准趁机哄台物价.借机敛财.否则.老子要了他的命.”
富商们哪里敢说“不”.迭声点头.道:“是.是.是.是.是.是.一定照做.一定照做.”
“这第三条.也是最最重要的一条.”
眼尾余光飘向早已软绵绵故在地上神色死灰一片的胡图账.茗樱冷哼道:“胡洲城知府胡图账.在胡洲城为恶作歹多年.草菅人命.巨敛钱财.百姓敢怒不敢言.你们这些商人.平日里肯定孝敬胡图账不少银两.也给了胡图账不少好处.别藏着掖着.全部给我写出來.手中捏有胡图账的罪证.统统给我拿來出.”
“别以为胡图账是六王爷的门客.老子就不敢治他的罪.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实话告诉你们.胡图账他是死定了.你们这些他的狗腿子、帮凶.要想活命.想轻饶的.统统拿出诚意來.表现好的.从宽处理.本钦差不会滥杀无辜.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如果谁敢藏着掖着被我查出來.罪加三等.到时候别说你的小命保不住.就连你的家人也会受你牵连.满门抄斩.”茗樱面不改色地冷冷威胁.
众人闻言.哪敢不照办.怕死的.想在钦差面前争取表现的.早就受够了胡图账多年怨气想趁机落井下石的.恨胡图账入骨恨不得他去死的.统统站出來指证胡图账的种种恶毒行径.一时间.笔墨纷飞.好不热闹.
茗樱对这样的结果相当满意.至于胡图账.她早就有了处理之策.待这些人写完胡图账的罪证被她尽数遣走之后.茗樱踱到胡图账面前.唇角挂着阴冷的弧度.
“胡图账.别说本官心狠不给你一条活路.今天.我就给你一个逃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