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名清秀少年正围坐在木桌旁吃着菜。听到旁边桌的人聊天,那青年皱了皱眉头。
“师弟,等下吃完饭我们尽快进城,要安排住处,还要去中南祠记名”
“嗯……好”
旁边清秀少年夹了块豆腐,伴着碗里的饭囫囵吞着,含糊不清地应着。青年看着师弟这副毫无所谓的模样,不由得无奈,心里愈发担忧起来。
“师兄你大可不必担心,此番下山本就是历练,别人再怎么厉害又与我们何干?做好自己便好,嗯!这煎豆腐不错,来你尝尝”
说完,少年夹了块豆腐放在青年碗里,看着碗里这一大块豆腐,青年有些哭笑不得。师弟年纪分明更小,怎地比自己还豁达,与他比较反倒是我有些多虑了。摇了摇头不再多想,端起碗来唏哩呼噜吃了起来。
看着师兄狼吞虎咽的样子,少年无声一笑。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正在二人用餐之际,屋外突然跑进来个人,边跑还边喊。周围食客一听这动静哪里还吃的下去?纷纷起身跑出去看热闹。
就在这酒馆外的街上,四周围满了路过的行人,而那正中间,一名打扮奇特的男子正与一男一女互相对峙着。
那男子模样看起来很是怪异,手上拿着两根木棒,一袭紧身黑衣,再加上身材纤瘦,浑身上下透着股子妖异。
“小妞儿,老子对你可没兴趣,你别不知好歹,让开!”
相较起来,女孩的打扮模样则寻常得多,修身淡粉色绣花长裙,乌发一左一右盘成两个发髻。双手正抻着一根细长红鞭,就好似匹火红烈马,看起来年纪不大,却很是蛮横。听男子口出污言,心里有气,脸上憋的通红。
女孩身旁的男子一身冰蓝长衫,右肩锈着只墨色雄鹰,身后腰间别着把长刀,就这么站在那里,始终神色漠然。黑衣男子虽说在和女孩对话,眼神却从未离开过这蓝衣男子,满是警惕。
“诶?那个人不是刀宗的‘翱鹰’柳青白吗?”
“对阿!听说今年中南祠会刀宗会派柳青白来,没想到这么早就到了,还在这里和别人大打出手”
“仔细看看,那黑衣服的不是宋涯么?”
“宋涯?就是‘极乐老人’那个老淫贼的徒弟?怪不得……”
对于旁人的议论,宋涯与柳青白就好似没听到般,毫不在意。倒是一旁的小烈马待不住了,嘀咕骂道:
“要不是这淫贼调……调戏我,师兄又怎么会在这耽误时间”
“嘿,好个泼辣的小婆娘,你拦着老子的路,老子还没说什么,你倒先倒打一耙”
“呸!淫贼,人人得而诛之!”
“够了!你再胡闹我就让师叔带你回去!”
柳青白低声喝道。小烈马被吓得一激灵,师兄往常都是沉默寡言的模样,哪里像今天这般发过这么大的火,心里委屈,泪珠在眼眶里蕴着再不敢作声。
见状柳青白叹了口气,对着黑衣男子行了一礼,略带歉意。
“这位兄弟,实在抱歉,我这小师妹初出山门,涉世未深,多有得罪的地方,柳青白替她给你赔个不是”
他也是接到小师妹的求救传信,这才从城内赶来。起初还以为是这黑衣男子轻薄师妹,透过二人对话才得知,却原来是师妹主动拦的人家。
“少废话,想拿柳青白的名号压我,还是用刀宗的名号压我?老子哪个都不怕,今天你这小妞儿耽误了老子的事,这事儿没完”
“听闻翱鹰柳青白刀法惊人,隐有大家风范,今日宋涯遇上正是缘分,说不得要讨教一番!出手吧!”
宋涯本有急事,却半路被这泼辣小烈马拦住,如今再赶去怕是已经来不及,心里有气,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们。
柳青白摇了摇头,心知自己理亏,也不多说什么,反手拔出了身后的长刀。
“……请赐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