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杜若手持破扇,拉着宇沐珂,后退到大堂中央,说:“这把扇子如此精美,令慈好品味,不知何时仙逝的,否则真当结识一番。”
萧遗墨一直留神堵住门口,唯恐两人突击逃离,谁料她二人不进反退,还问出这样奇怪的话,小心回道:“已十年有余,家母对此扇甚是爱惜,如今毁于你手,你说如何是好?”
杜若又俯首赔罪道:“公子爱母之情拳拳,这扇一定常常携带在侧吧。”
“这是自然,莫要废话,直说怎么个赔法吧!”
杜若莞尔一笑,反身对着大堂众人道:“在座的都是赏玩行家,我有一疑惑,烦请贵人们解答。这有年份的扇骨,听闻表面会产生一层浓郁光亮的包浆,不知对否?”
一个虬髯客被夸得喜上眉梢,率先炫技般回道:“姑娘此言不假,扇骨经过多年盛夏酷暑的手捏汗揩,润滑如玉,呈现出扇骨的旧气,方为上乘佳品。”
“多谢义士,虽有些答非所问,可这把扇子显然并无包浆,且扇骨光而不润,似乎是新品啊?”
那虬髯客也不恼,上前仔细辩看后说:“嗯,姑娘言之有理,这扇骨确实不像旧物。”
宇沐珂闻言高兴地抓住杜若的手臂,眉宇间的愁容淡去不少。
杜若再次拱手道谢,反身紧盯着萧遗墨逼问道:“公子为何要说谎呢?”
萧遗墨眉毛微挑,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这么乖地跳进一个小丫头的坑里,好不大意,敛神道:“唔,大概是吃多酒认错扇子了,但这扇子诚是我重金求得的,你们休想耍赖!”
“哦,公子怎知是我摔坏的,却不是你自己震碎的呢?”宇沐珂不再惶恐后,即刻明白了此人就是来故意碰瓷滋事的,便不客气地呛道。
“你胡说什么?”萧遗墨眼见形势不利,疾言厉色道。
宇沐珂拿起杜若手中的残扇,奋力一摔,瞪着萧遗墨骂道:“我这样用力摔,残片却仍完好无损,如果不是你下三滥震碎了扇子,玳瑁如此坚硬之物,怎么会一碰就……”
话还没说完,萧遗墨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扭住宇沐珂胳膊,冷笑道:“巧言如簧,颜之厚矣。”
宇沐珂身陷桎梏,杜若也不再废话,立即化掌为拳,直击面首,萧遗墨灵巧一闪,避至杜若身后,杜若顺势侧踢其腹部。
萧遗墨竟将宇沐珂向前一推,杜若收势不足,只能向下铲地避过。萧遗墨重新扭住宇沐珂,并顺势抓住杜若脚踝,杜若厉掌劈下,无赖如他竟拉住脚踝向后急退,杜若重心不稳,竖劈倒地。
萧遗墨趁机用两个碎银钱点住杜若掌缘正中的“后溪穴”,顿时双手酸麻,动弹不得。看着杜若无以支撑,站不起来的狼狈模样,萧遗墨乐不可支,笑的前仰后翻。
杜若横眉咬牙,灵机之下,两腿交叉,倚背蹬地而起。笑声戛然而止,没捉弄到人,萧遗墨心生不爽,手下又多用了分力,宇沐珂吃不住,脸色涨红,却仍一声哼唧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