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反头媚笑道:“我就是戏耍她们一下,始悦,你怎么下来了?”
杜、宇二人见萧这神态,便知道已是劫后余生,松了口气道:“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绯衣女子剜了一眼萧遗墨道:“用不着谢我,我只是不喜欢自家的狗吃了脏东西再来冲我摇尾巴!”
三人脸色一僵,杜、宇识趣地赶紧撤离。
一逃进房门,宇沐珂便马上反手关shàng mén,跌坐在地上,叹道:“呜呼,刚刚真是吓死我了,真怕回不来了。”
杜若也是惊魂未定,倒撒了半壶水,猛地灌了几口,回道:“是啊,那混人武功这么高,若不是那漂亮姑娘,恐怕我两真是要出事了。”
“哼,哪有你好看,还说我们脏,要不是打不过,哼!”宇沐珂终于有力气爬起来,坐到杜若身边道:“对了,你怎么知道品扇子的,没见你有过这爱好啊?”
“是干娘教的,别看干娘是个后厨婆姨,她教我看了好多琴棋书画的典藏呢。”
“是吗,真看不出来,”想起刚刚的战况,宇沐珂又笑道:“别说,瞧你那几个掌法,又快又狠,真是砍柴砍多了,那厮武功那么好,还吃了你一掌。”
“是啊,我这平日使剑使惯了,没想到掌法用起来倒也挺得心应手的,之前斧头不知怎么,总是极易损坏,换了好几个家伙,都坏了,干爹索性叫我聚气用掌劈柴,大概就是这样练出来的吧。”
“还有,以后遇到这种事,”宇沐珂话锋一转,郑重地拉起杜若的手,直盯盯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不要再自己傻不拉几地冲上去,让我当逃兵,我不可能抛下你自己走的,永远不可能!”
“可我想着两个人能逃一个是一个阿。”
“不,”宇沐珂突然紧紧抱住杜若,倏地眼眶就红了,哽咽道:“那这个人也必须是你,不管,以后你再敢这样自作主张,我就再也不会理你了。”
杜若被她突如其来的感性弄得有些动容,拍拍她的背笑道:“知道了,姑奶奶,小的以后不敢了。”
“哧——”沐珂破涕为笑,脑子还在不自主地想着刚才刺激的画面,突然惊道:“唉,不对啊,你怎么知道熊纪高和那肥头红痣猪的事啊?这不是你第一次下山吗?”
“嗯?难道你从来不去锺书阁看书的吗?四师叔每次下山游历,都会带回几本江湖纪事,他自己也写了不少游记,里头有可多当今武林的趣事呢。”
“咦,看书啊,谁愿意看谁看,反正本xiǎo jiě没时间看。”
“呵,是看不懂吧!武林宝典《江湖志》中记载过山西谷仓派的掌门章宜山,脸有赤痣,与墓中天熊纪高是死敌,我便随便一试,反正熊纪高为人阴险,树敌颇多,即使他不是章宜山也无妨。”
“算你机灵,不过谁看不懂啊,找打嘛!”宇沐珂随即挠了过去,两人玩闹了一会儿便相继睡去,默契地将今晚的故事埋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