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杜若很想回一句想清楚了,可不跪个把时辰,这句话说出来实在太没诚意了,只能埋头作思过状。
见她乖巧,宇尹文气也消了些,杜若素来听话,想来应是自家不争气的拽她上街去玩的,可毕竟是出了乱子,还是需要小惩大诫一番。沐珂今日的举动甚是怪异,那二人心思叵测,还是应赶紧找到她,再好好训斥一番,思及此,宇尹文留下一句“好好反省!”便匆忙离去。
杜若也担忧得紧,见宇尹文走远,便更加按捺不住,一心想出去探个究竟。翻过围墙,一溜烟的功夫,杜若又到了升巧坊的门口。走进去不免又成为众人的焦点,杜若索性绕道hòu mén,兔起鹘落,一跃至院内。
谁料,还未落地,一人一剑便腾空刺来,杜若蹬墙向上一个翻滚躲过,那人也蹬墙借力紧随其后,杜若见其速度稍逊自己,索性踩住其剑尖,施力下压。下方那厮渐渐力有不持,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杜若便松开脚,下踢其肩部,那人扑倒在地,捂住痛处立即放声吼叫道:“有贼!”
杜若吓了一跳,立即上前捂住他的嘴,求饶说:“我不是贼,你不要叫了,我是来找人的,你不叫,我就放开你!”
那人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可杜若一放开手,他居然又用力吼道:“有贼啊!”
这下,杜若真是又气又恼,想击晕他又觉不妥,只能恶狠狠瞪他一眼,急忙离开这是非之地,可还没待她起身,一张尼龙网便盖在头上。
那轻软的尼龙犹如灌了铁水,杜若被压得跪在地上,头都抬不起来,好不狼狈。也不知周围几人,杜若只听见密集的脚步声,这下真是百口莫辩了。
“两位前辈,手下留情,黑爷说要见见这位姑娘,还请诸位让小的把人带过去。”
只有两位?杜若真是懵了,这尼龙绳上萦绕的内力是何等丰盈,脚步声又是何等鳞集,居然只由两人便织出这样一张重如千斤的网,杜若真想好好看看本尊,却猛地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只觉后颈剧痛,真是一群王八犊子,杜若暗自咒骂,突然惊觉前方一人正慵懒地坐在太师椅上打量着她。
杜若警惕地看着他,问道:“你是谁?这是哪儿?”
“俗!大俗特俗!”男子拿起一颗剥了皮的葡萄,直盯盯地看着,撇嘴不屑道:“怎么每个人醒来第一句话都这样,没新意!”
杜若差点翻了个白眼,呛道:“你若是被人偷袭了,你第一句不说这个?”
“呵呵,我长这么大打架就没输过,”男子吞下手中晶莹的葡萄,走至杜若跟前,笑道:“好久没有人敢闯升巧坊了,大半年来一个,居然是个小丫头,不过能打得过暗黎,也算有丁点造诣。”
杜若不想与他废话,质问道:“你把我绑到这儿到底要干什么?”
“拜托,姑奶奶,是你偷溜至我家后院的好吗?”
杜若赧然,解释道:“我朋友被人擒走了,他们前几天在你这儿出现过,我想来打听一下。他们一男一女,男的俊女的美,很显眼的。”
“嘿,说详细点好嘛!我这儿一男一女的客人很多啊!”
见他有心帮忙,杜若赶紧补充道:“女的我两次见她都穿的红衣裳……“
杜若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嘘声打断,只见他侧耳倾听了片刻,便立即将杜若塞进茶几下面,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出声后,便匆忙盖好桌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