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咧咧地走向房间,秦沐弋正坐在门口台阶上用一段枯枝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画着什么,杜若心里好奇,蹑手蹑脚走过去想看清楚。
不料,他猛地抬头倒把杜若吓了一跳,刚想凶他,却见嘴角噙着坏笑的秦沐弋慌地变了脸,一脸心疼地站起来指着伤处问:“脖子怎么了?”
杜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说:“在外头和人打架打输了呗,没事,不疼,就是看着吓人。”
秦沐弋还是锁着眉,担忧地看着杜若说:“你和沐珂在外头是不是惹事了?”
“没,沐珂很快就会回来的,”吐了吐舌头,不想骗他也不想让他担心,杜若东支西吾间却瞧见地上竟是另一个栩栩如生的“杜若”,不由惊叹道,“这好像我啊!不过我眼睛有这么大嘛!”
秦沐弋挠挠头,羞赧地说:“等的无聊就想随便画画。”
“好啊你,每次画画都不让我瞧,原来是藏着宝呢,这泥巴地就画得这么好看,笔下还不得生出花来!”杜若一边嘟着嘴嗔怪道,一边细细欣赏着地上的自己。
“你就会扯开话题!”秦沐弋见她不愿说,只能无奈地说:“你先进房歇着,我回屋给你拿金疮药。”
“不用,我有了!”就知道沐弋不会逼自己,杜若得意地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药瓶。
秦沐弋看了看药瓶,脸色微凉,那是大师兄惯用的紫竹膏吧,强笑道:“那你好好涂药,我回去了。”
回房后,杜若顾不得关门就立即拿着铜镜细细查看,星星点点的烛光,照映着自己几近发黑的脖子,竟然这么吓人?杜若回想刚刚钱沐易和秦沐弋的眼神,这才明白过来,任他两谁脖子上挂着这样一圈黑项链,她也会急的。
即使尽可能轻地抹药,杜若还是疼的吱吱叫,根本下不了手去碰伤口啊!
“别呲牙咧嘴的了,这么怕疼还逞什么强啊?”
正陷入自己精神世界的杜若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反头一看,没好气道:“你要死啊,神出鬼没的!”
夺过杜若手中的药膏,钱沐易斜眼看她命令道:“坐好!”
“干吗?”杜若不解地看着他,却被强摁坐下,随即指尖轻轻摩擦脖颈的温热让杜若不由仰长脖子,他,竟是在给我抹药吗?
指尖处的薄茧,蹭着淤青,似乎应该是痛的吧,可杜若却觉得好舒服,好幸福,这药的功能实在太强了,杜若竟情不自禁地傻笑起来。
钱沐易微蹲,端详着青紫的伤口,一边涂药一边好笑道:“又发什么傻劲,我知道自己往伤口处涂药有多难熬,我做大师兄的来帮衬一下,省的沐珂老说我虚顶头衔。”
一个激灵,收回刚刚摇曳的心神,杜若抿嘴笑了笑道:“知道你是大师兄,看在你帮我抹药的份上,我会在沐珂面前好好夸你的,好了,差不多了,我觉得好多了。”
“嗯,明日一早,我再过来涂一次,你自己当心点。”
“知道了,罗里吧嗦的。”不耐烦地将他推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