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神色怏怏,想来是她伤势未愈,便也告辞离去。
纵使万般心急,杜若也只能百无聊赖地坐在房内等候消息,好容易静下心来,已近日中,突然听见有人敲门道:“二位女侠,小的在大堂备了薄酒和菜肴,还望移步赏鉴!”
被吵醒的宇沐珂喃喃道:“莫非我还在梦里,天下竟有这般豪气的小二?”
杜若也满腹疑问,拉住小二问道:“为何要请客?”
“嘿!你们福气好啊,”小二笑吟吟地回道:“托各位的福,掌柜多少年没管过木子楼了,谁知今早竟托人传来口信,要我好生招待你们呢!哈哈哈哈……”
这位掌柜倒有些蹊跷,两人仓促洗漱一番便立即下楼,果然看见大堂里摆了三大桌酒菜。
“大xiǎo jiě们,你们怎么才来啊!”熊沐水握紧筷子直指杜、宇二人,苦着脸嚎叫道,“美食在前,却只能看不能吃,真是苦煞我也!”
杜若知他素来贪吃,吐了吐舌头赔笑道:“众位师兄弟久等了!你们先吃,我去叫一下我大叔。”
巧的是,她刚走上楼梯,便和丑奴打了个照面,却见他气色稍显憔悴,杜若不由关心问道:“大叔,你昨晚没休息好吗?”
“还不是被你吓得!”丑奴轻拍了拍脸,无奈道,“年纪大了,一晚上没睡好可不就上脸了。”
“我没事!这不,你看我多精神!”杜若心中一暖,扶住他甜甜一笑道,“走,掌柜请吃大餐,去补补!”
掌柜的?丑奴眼神一晃,推开杜若的手,笑骂道:“我还没老到要你扶的地步,不过倒真是有些饿了!”
杜若被逗得一乐,便赶紧带着他入座,大家伙儿已经动了筷子,看来已有师兄弟验过菜肴了,杜若放心地夹了块眼前的鸡皮,可还是有些疑虑,似乎哪里总有些不太对劲,到底是哪里呢?
身旁丑奴吃得颇香,看来这些菜颇合大叔胃口啊,杜若咽下嘴里的鸡皮,仍暗自犹疑。
突然,小二惊喜的声音传来,“许掌柜,您怎么亲自来了?”
只听一个低沉迈俗的声音回道:“店里来了贵客,我自是要来好生招待的”
“这个掌柜长的真像个只喝晨露的神仙,”沐珂凑在杜若耳朵边上惊艳地叹道,“简直清雅得不像话!”
杜若瞧他一席白衣,在镶边的黑缎映衬下,显得愈发纤尘不染,且玉面逸风含笑,身姿脱俗绝尘,几乎第一眼就对他产生了好感,默默点头表示měi nǚ所见略同。
只见他对着众人作了个揖,如朗月清风般笑道:“在下许寅平,听闻华山众少侠光临鄙店,连夜赶来,总算没有误了时辰,各位,吃得可还好?”
宇沐珂站起来回礼谢道:“多谢许掌柜款待,只是华山门规森严,这饭钱望你千万要收下!”
言毕,管账的凌沐飒赶紧掏出钱袋,塞到掌柜的手中,客气地附和道:“是啊,掌柜的做点生意也不容易,收下吧!再说我们华山弟子也没有吃白食的道理啊!”
掌柜的看着众人,眼眶竟然有些红了,苦笑道:“恩公救我一家老小,我只是请大家吃些家常菜,何必如此客气呢?”
凌沐飒见他神色忧悒,钱袋拿在手里像个烫手的山芋,接也不是,推也不是,只好求助地看向大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