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钱沐易跟着那黑衣人,却不料他竟走进了刺史府,规避官府是历来的江湖规矩,钱沐易无奈回到炎武楼,却只剩下一桌子的菜肴和一脸谄媚的小二。
瞬间的慌乱过后,他努力稳定情绪,在木子楼一直苦等至酉时,其他师弟已陆续平安归来,他还是没有看见杜沐若,此时,多少冷静都已化作飞烟。
“沐珂,你看,从我回来,大师兄就冷冷地站在门口,都一个时辰了,他还站着那,,好可怕啊!”熊沐水见宇沐珂回来,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遂凑过去好奇道。
宇沐珂也满腹疑问,回道:“是啊,我刚刚和他打招呼,他也像没听到似的,我去问问沐若,该不是两人又闹了吧!”
可仔细环视大堂,哪里有杜沐若的影子,宇沐珂心里咯噔一下,再看钱沐易雕像似的背影,不由快步上前,抓紧钱沐易的手肘问道:“大师兄,沐若去哪了?”
钱沐易看了眼焦急的宇沐珂,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今天在炎武楼,我和她走散了!”
“什么!”宇沐珂伸长脖子又看了遍大堂,忐忑道,“这里可是熊州,六师叔都落他们手里了,沐若那点皮毛功夫,怎么办啊!”
钱沐易虽心急如焚,仍轻声安慰道:“别急,她那么聪明,只怕是迷路了,你先在里头等等,我在外面看着,去,听话!”
宇沐珂眼中隐隐有了泪光,固执地摇了摇脑袋,闷声道:“大师兄,难道我们除了等,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钱沐易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无声应对。
良久,对街隐约传来一记布谷鸟叫,黯淡无光的双眸倏地重燃光辉,钱沐易见她仍垂头伤神,道:“我现在出去找找,你千万不要擅自离开,相信我,沐若会回来的!”
宇沐珂早已忧心如捣,他左右不过也是个少年,岂能找回沐若?但她还是点点头,挤出一丝笑容道:“大师兄,你也小心,快去快回!”
在拐过几个弯后,钱沐易停下脚步,似在发呆,可紧握剑鞘的双手出卖了他的焦思。
“庄主!”
指节稍松,钱沐易转身,薄唇只能吐出两字,“如何?”
一个身着夜行衣的中年男子抱拳回道:“下午子规说过,杜姑娘是在左方街失去踪迹的,而寅岐看见有两个人扛着人形布袋经过右方街,时间也对的上,极有可能就是杜姑娘。根据这条线索,查到此二人最终出现在光明街的后巷,可能进了光明街的某户人家里了。”
“光明街可有何特殊人家?有无千羽阁的老窝?”
“初步排查并无可疑之处,寅岐正和纪姑娘进一步排查,光明街素来冷僻,多是些无力离开熊州的老弱妇孺,排查倒是容易。”
“越是容易,越说明对方道行很深,挑的这条街,也许是个迷雾弹,你吩咐下去,开启子鼠线,扩大搜索范围,看看附近有什么可疑的窝点!”
“子鼠线?”叶子规看着庄主冷硬的侧脸,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继续道:“庄主今日两番联系属下已犯了忌讳,纪姑娘很是生气,她说少主不该为了个师妹,在熊州暴露自己的身份!若是开启子鼠线,怕是要引起千羽阁的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