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化去了他体内的异种真气,厉方伯倒是留了手,不然他的经脉怕是尽皆破碎,这是我亲自炼制的养脉丹,一日服一粒,七日之后就可痊愈。不过子启,你为了这少年和厉方伯交恶,而且厉方伯的嫡子子引七鸣异象,你可知这对现在的商国,会有多大的影响。”“墨师,我……”子启话未说完,子受就抢先说到:“墨尹大人,这都是我的主意,你不要责罚启哥哥,那个子铉就算也是七鸣,怎么会比得上启哥哥,而且明天,我肯定把他们都吓住。”处理事情永远波澜不惊的墨尹却也是对这小王子毫无办法,苦笑道:“希望如此吧。我还有政务要处理,先回去了,你们看好这个少年,虽然你们救人救得有欠考虑,但这少年,确实不简单!”“徒儿明白了,墨师。”墨尹转头走出门去,子启跟到门口,眼中的墨尹只走了一步,跨过的距离,却是十步之远,“一步十行,缩地成寸,墨师,你已经到了哪种境界了呢?”子启震撼的看着墨尹的背影,直至其消失不见。
“哎,你醒了呀。”子受激动的声音响起,子启连忙走进殿内,床上的子语睁开了双眼,直接坐了起来,“别乱动啊,你伤还没好呢。”子语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子受与子启,殿内突然安静了下来,连在一旁做事的宫女见此情景,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生怕被责罚。三人僵持了许久,终于,子语嘴里慢慢吐出一个字:“剑。”“剑,你的剑碎了呀,哎,等等,我有一把剑,是小时候父王送我的,我拿来给你。”小子受跑到了放剑的桌前,一跃拿下了已经久未出鞘的宝剑,一路小跑回到床前,“给,虽然父王送我了,但我从来没拔开过,每年我都会试一次,但是怎么拔都出不来。”子启看着子受把珍贵的宝剑随意送出,却是不加阻拦,因为这把剑,来自一个古老的神话,以及先祖商汤灭夏时,对方那个不败的剑圣。启剑,与子启一样的启,大禹之子,弓马
纵横,平定天下,建夏朝,而鸣条一战中夏朝最后的支柱剑圣姒已,持此剑一人挡下联军攻击三天三夜,终力竭而死,此剑也落入商族之手,而大禹的禹剑,随着夏朝遗族一同消失不见,已经六百年未曾出世。
子启的思绪被子受的声音拖回现实“你话这么少,干脆叫子不语好了,还叫什么子语。”子语楞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平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表情:“子不语,倒是不错的名字。”随即接过了启剑,举起剑,认真的看着剑鞘,左手握住剑鞘,右手把住剑柄,双手发力,剑身一点点出现,倒映出他的眼睛,然后陡然一抽,在鞘中尘封了六百余年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