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好友叫岳世,年十七,娘亲因难产而死,头上还有一个哥哥。
与易仁幼年相识,当初二人与诸多伙伴嬉笑打闹。只不过当年的那一灾使得那群伙伴中只有他们二人活了下来。
岳世家是富商之家,他爷爷与父亲常年奔波在外行商,扎根在业年郡。三年前那一灾发生的时候,他正随着家里人在外行商做生意,侥幸逃过一劫,烧死的不过是他父亲的两个妾室。
随后,岳世的家里扎根孙岭郡。
但随着这几年来,岳世渐渐失去了对做生意的兴趣,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
还记得来到孙岭郡的第二年,岳世刚满十五岁,便被同样是富豪之家且不学无术的公子拉去逛了青楼。
自此以后岳世常与他们互相来往,竟玩些纨绔公子爱玩的东西。如养鸟,斗鸡,斗蛐蛐等等之类。
但他父亲对他着实宠爱,认为行商做生意有他兄长就行,他爱怎么玩就惯着他怎么玩,从来不打不骂,反而鼓励。
最近,岳世不在本家的宅院居住,反而在易仁居住的竹屋不远处也找人搭了一个。
原因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要与一个女子长相厮守在那里。
那女子是三月前岳世在树林中遇到的。
那晚,岳世等几位花花公子拉着易仁到树林中一处小茶馆喝酒聊天。
那些公子就喜欢没事装装风雅,而树林中的小茶馆正好符合他们的要求。坏境优美,远离嘈杂,所以常去那里“聊天”。
而好友岳世却极重以前的友情,平时经常塞给易仁银子,知道易仁年少一个人,生活困难。平常一些“修身养性”的去处也会拉上易仁一起去。
但易仁保证,绝对没去过青楼,易仁自认读圣贤书,当行君子事。
换做以前书香门第出身的易仁那些花花公子是绝对愿意与他平辈论交,但现在易仁是个普通百姓,多多少少会有些看不起,所以易仁尽量推去岳世的邀请。
岳世甚至拍着胸脯保证:“易仁是我兄弟!你们要把我当兄弟就得把易仁当兄弟,你们要不把易仁当兄弟就是不把我岳世当兄弟。换以前,易仁比你们还有钱。”
那些个花花公子无论是有仇也好,无仇也罢。都不会当面打对方的脸,不管怎样,当然都会给面子。
那次易仁和岳世等花花公子们在小茶馆里待了半天就要往回走。
“救命!”
“救命啊!”
哪成想走到半路突然听闻女子呼救!
易仁一行人赶忙随着声音找去。
只见前方一女子背影,女子瘫坐在地,双手捂脚。岳世带头冲到前面:“姑娘?可是伤到脚了?”
“公子,小女刚刚在这林间行走,一不小心崴到了脚摔倒在地,这便算了,可是摔倒在地上的时候脚压在了这颗小石头上,现在小女的脚怕是断了。”女子说完,随即转过头来。
几位花花公子眼神呆滞,竟是看呆了。
但下一刻,眼神中纷纷迸射出饿狼般的神色,个个腰板挺得更直,扇子扇的更加‘优雅’。
易仁的确也被惊艳到了,只见这女子生的好生漂亮。素衣裹体,柳眉杏眼,黑玉般的眼珠,无不流露出媚态。樱桃般小嘴,那皮肤白皙无暇,纤纤玉手抱着左脚,仿佛比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xiǎo jiě保养的还要好。
身躯似水,柔软的瘫坐在那,美丽的面孔转过,那一幕极具yòu huò力,深深的吸引着这群男人。
一位公子当即问道:“姑娘,可用我帮忙带你去看郎中?”很自然的,这位公子口中称的是‘我’,而不是‘我们’
“这男女授受不亲。你们去帮我请一下郎中过来小女就感激不尽了。”女子如是说道。
岳世当即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