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学生,殿下可给臣一句准话,真的有龙骨吗?”石瑶扯出朱寿衣袖,压低声音小声问。太子行事让人难以捉摸,龙骨是真是假无从断定。很多人倾向于假的,认为是太子想要出兵草原找的借口。
朱寿翻翻白眼,拍了拍石瑶的肩,“石尚书到了那便知真假。记住,龙骨所在便是华夏土地,附近的人都是华夏子民。一定要把这事闹大,闹的越大越好。”
石瑶傻眼了。这回太子要土地不算,还想要人啊。
玉龙栈靠近捕鱼儿海,朱寿只从府军前卫挑选了五十名精兵,其余人留下保护石瑶北上。朱寿怕泰宁卫的事影响前方军心,让谷大用跟着石瑶一起走。谷大用与把台、琪琪格关系不错,关键时刻好说话。
“小子叩谢殿下。”杨家子没用。依照《京师治安条例》无故在城门口闹事仗打三十大板。打完了板子就会放人。”
受伤的城门兵被人扶走上药。此事虽小,却会记录在相关人等的档案中。进京武试的武官档案上添了这笔,还怎么升官发财!
暗中观察进京武将的惠安伯问身边人:“闹事者何人?瞧装束是四品官,相貌如此年轻,怕里面有猫腻吧。太子殿下最讨厌才能不匹配官职的人,千万别让太子抓到把柄,我们军机处再也丢不起脸。”
此次武试与众不同。武官在进京的刹那就开始考核。刚才动手伤人的那位已经不合格。在京师蛮横无理,地方上可想而知是何种模样。
侍卫离去查问,一炷香后回来禀报。“伯爷,打人者是辽东都指挥佥事张天祥。此人已被定西侯从北镇抚司带走。”
惠安伯张伟瞪大眼睛:“定西侯为人稳重,岂会为了曾经的下属公然无视律法?”
“听说此人杀了泰宁卫的人,冒充进犯的瓦剌人。此事被太子获知,太子打电话把定西侯骂了一顿。”
惠安伯皱了皱眉:“辽东怎么会有瓦剌人?”
辽东防守严密。别说瓦剌,连鞑靼人都极少在边界晃悠。东北有瓦剌人身影的,只有镇守奴儿干都司的瓦剌王子部下。
事情恐怕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