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吗?”
接触朱寿冷冷的目光,王岳身体一震,立刻跪地请罪,“老奴明白。”
“你也曾在内行厂当值过。各司其职,恪守本分的规矩忘了?”朱寿语气平淡。
王岳伏地磕头认罪:“老奴不该起监察百官的心思。”
朱寿轻叹了口气,亲自扶起王岳,“不是你的错,是朕对你的要求高了。东厂就是为了监察百官而存在的。只是朕以为不妥。朕需要东厂做好情报收集工作。监察百官,是都察院和老百姓的事。”
王岳深深一拜:“老奴明白陛下的苦心。”
朱寿低头在他耳边叮嘱:“文官翻不起大浪,武官必须监察。你把军队的东厂暗线找出来,朕要组建军统,每个卫所都要安排军统人员,专门监视军队动向。一部分在明,一部分在暗。”
“……”王岳表情一言难尽。
朱寿拍拍王岳的肩:“密切注视刘健,保护他的安全。南京一案是朕下令严查的,对刘健不满,就是对朕不满。刘老头虽然相当的不可爱,确实一位纯臣。”
“他利用瓦剌王子挑动满都海敏感的神经,让朕有拿下迤都的借口。本宫还是很感风轻云淡。
大明宗室太能生。不管血脉多远,最差也是奉国中尉。养活一大家子,会累死他的!
看到条理清晰的《大明律》,文华殿廷臣们纷纷猜测,刘阁老是投靠了新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