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去藏区的商队。京师的喇嘛寺院的香火也盛了。
新皇的治国手段越发高明。
面对戴珊的提问,朱寿毫不遮掩他的想法。
“水至清则无鱼。让官员不受贿,就像让男人不找女人一样。朕希望大家做事有尺度,要判断哪些钱财是不能拿的。比如在云南作威作福的镇守太监钱能,为了搂银子,把云南的民生搞得一塌糊涂。让当地士官对明廷生出怨恨。”
戴珊抖成筛子:“陛下……陛下……”
“戴老可别越平静,说话语气越平淡,表示新皇此时非常愤怒。愤怒的程度和平淡的程度成反比。
文华殿内百官起立,齐声喊道,“臣等谨记。”
朱寿摇摇手,鸿胪寺官员打铃,廷议结束。各部整理出章程后,朝廷的效率再一次提高。一切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前进。
“去查查,雍泰怎么突然上折打听段鋹的事?是谁让他打听的。”朱寿吩咐王岳道。
段鋹的确被关在舍利塔内。但只是段鋹而已。开棺验尸发现,陶仲文的尸体不翼而飞。陶仲文消失了。
军统的建立迫在眉睫。
以己推人,他了解永乐帝派郑和下西洋的心情。
葡萄牙人已经找到了大明的家门口。他必须先把内患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