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皓尘一愣,墨渊的声音又惊又怒,一点也不似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心底一沉,想上前来。
“阴阳蛊毒的确还未曾有人能够突破,但一旦突破,蛊毒将深入脑中,这就是为何它名为蛊毒了。”
“你……你真是个狠毒的女人!”
冯皓尘心中默默地想,你算是领教了吧。
他暗叹一口气,上前撩开白色长袍,跪于地上道:“吾皇万岁万万岁,冯皓尘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一旁摇摇欲坠的墨渊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凤眸闪过一抹惑色。
晟希玉岂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倘若他们真的无用还能有机会活到现在她只不过在等,等他的决定。
作为一个博弈的人,她在寻找棋子,为她所用。
他们已经入了她的局。
“识时务者为俊杰。”晟希玉满意点头,宽阔的长袖张开,墨渊愕然地看着他拼劲力气掷出的银针,安然的躺在女子纤细的手掌中。
“朕原谅你们的无礼,你们走吧,冯皓尘,记住你自己的话。”
冯皓尘苦笑一声,拖住墨渊几个闪身,消失在雨幕重重的月平湖远处。
二人穿林过院,只觉刚刚内力被抑的感觉已经不在,他们飞出皇宫,来到一处客栈之内。
“那个女人……”墨渊咬牙切齿,“我纵横江湖数十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我们的蛊毒解了,”冯皓尘不理会他,径自说道,二人来到客栈内,换去湿透的衣裳。
“这个女人真是可怕。”墨渊沉思,继而道:“你身为天宛之人,就这样为她做事”
冯皓尘不语,墨渊道:“你小子与平时不太一样啊,为什么这么沉默?”
日沉西山,雨渐渐的有些停了,二人折腾了这大半天,居然天有些晚了,不觉已经黄昏,但是天依旧阴沉沉的。
“你这江湖名利场上的chuán qí倘若将今日之事传出,是不是会让天下震惊?”冯皓尘半晌后,忽然笑道。
“哼,我只是阴沟里翻船,谁曾想那个女子如此的阴险狡诈,阴狠毒辣,竟然会用蛊毒对付我们。”
“你再多说也是无用,如今堂堂瀚海罗刹败于邺齐女帝手中,想来你也是不过如此。”
墨渊气结,“你还是顾及你自己吧,你的身上好像还有毒吧?小心你的小命不保,连天宛也回不了了。”
“我自有分寸。”冯皓尘面色一寸一寸冷了下去,漠然道。
“你呢?任务没有完成,如何向你的雇主交代”
黑衣男子凤眸一挑,狡猾一笑,“他可没说何时给他晟希玉人头,”取出宝贝又把玩一番,“这个东西到了我的手中可就没有取回的道理了。况且,你不觉得奇怪吗?她一个皇室的女子,为什么会有这些江湖上的手段她虽然只出了一招,但她的武功我未能看透,我想,她怕是在江湖之上也有些势力,目前我们还不知晓。”
冯皓尘听了他的话,淡淡一笑,似乎有些心事重重。